“以前喜歡,現(xiàn)在覺得沒什么意思了。”慕晚歆解釋了一下,“有時間的話,最多來看看當(dāng)季的流行。”
“那你對什么感興趣?”
“可能對專業(yè)感興趣,但是進(jìn)入社會才知道,現(xiàn)實很殘酷,理想都是美好的。”
“還不算笨。”
“盛懷景!”
……
忽然,兩人就開始打打鬧鬧的,慕晚歆沒好氣的看著盛懷景,盛懷景倒是低頭輕笑一聲,沒說什么,但是那大手很自然的牽住了慕晚歆的手,朝著商場外走去。
慕晚歆看著盛懷景牽住自己的手,好像太過于習(xí)慣,但是她卻又始終沒開口阻止,也好似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一般。
走到商場門口的時候,外面的甜品店正準(zhǔn)備關(guān)門。
慕晚歆看了過去。
“你想吃?”盛懷景挑眉。
慕晚歆安靜了下,點(diǎn)點(diǎn)頭。
盛懷景已經(jīng)牽著慕晚歆的手朝著甜品店走去:“想吃什么?”
“熱可可,還有藍(lán)莓慕斯。”慕晚歆點(diǎn)了僅有的蛋糕。
盛懷景很快就和店員交代,付了錢,把蛋糕直接遞給了慕晚歆,順便接過了熱可可。盛懷景很少吃這些,而盛懷景的記憶里,那些模特也幾乎不碰這些東西,這些東西對于模特而言是致命的。
但是慕晚歆就好像沒事的人一樣,低頭吃的格外開心。
那種模樣,讓人不免被感染。
“很好吃?”盛懷景挑眉。
“還不錯,要不要試試看。”說著慕晚歆還真的把蛋糕遞了過去。
還沒來得及后悔,盛懷景就已經(jīng)一口咬下去了,然后他的眉頭皺了起來:“這么甜,你們是怎么能吃的下去的。”
真的是太膩了。
慕晚歆挑眉:“不會啊,不是很好吃嗎?你在法國這么多年,還沒發(fā)現(xiàn)法國人喜歡吃甜嗎?越甜越好。”
“我是正常國人,不是鬼佬。”盛懷景聳聳肩,說得直接。
見盛懷景排斥,慕晚歆也沒說什么,很自然的從盛懷景的手中接過了熱可可,打開蓋子喝了一口。
很快,慕晚歆的唇邊沾染了一圈的熱可可,她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喜歡這種熱乎乎的感覺,特備是在巴黎的春天。
而盛懷景不經(jīng)意的看了過去,而后,他就這么一動不動的看著:“這么好喝?”
“要不要嘗嘗?”慕晚歆下意識的遞了過去。
盛懷景的眸光沉了沉:“好。”
慕晚歆很自然的把杯子遞了過去,盛懷景的手很自然的接過杯子,慕晚歆還有些回不過神,她愣怔了一下,才想開口詢問,盛懷景卻忽然低頭,直接親住了慕晚歆的唇瓣,
慕晚歆有些傻眼,沒了反應(yīng)。
而這人已經(jīng)一一把穆岑唇瓣上的巧克力液給清理干凈了,就好似用這樣的方式,喝了慕晚歆的熱可可。
有些讓人情動,但更多的是讓人覺得羞澀。
這樣的方式太過于放肆,也太過于霸道,但是卻很符合盛懷景的性格,想什么做什么,在慕晚歆開口詢問自己的時候,盛懷景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慕晚歆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