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
安凝笙準時到了咖啡廳。
費曼已經在咖啡廳內了。
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費曼要的是黑咖啡和藍莓蛋糕，費曼喜歡甜點。而安凝笙則喜歡摩卡和漢堡。
“你的口味倒是沒變。”費曼笑，很快的給安凝笙點好餐。
“被迫改變。”安凝笙說，“他和你一樣喜歡黑咖啡，但是他不喜歡甜點，喜歡三明治。我回國后，倒是喝粥喝的多。很中式的早餐。”
“我去粵海出差的時候喝過，味道很不錯。”費曼點點頭，“砂鍋粥很棒。”
安凝笙笑：“南城的咸粥也很不錯，下次來了，我帶你去。”
“好。”費曼笑了笑。
……
兩人聊天的內容其實很廣泛，就如同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一樣，但是倒是沒任何的曖昧，就只是單純的朋友聊天。
很愜意，也很放松。
這是安凝笙喜歡的。
交談之間，他們彼此說了自己這幾年的生活，甚至連午餐都是在一起用過的。
到走前，費曼才感慨的說著：“凝笙，我沒想過你會這么早結婚，但是你的丈夫很尊重你的選擇，所以你會選擇你的丈夫也不奇怪。其實你在我看來，一直都是一個不適合婚姻的人，你太愛自由了。”
費曼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安凝笙笑了笑：“婚姻里的自由是有局限性的，是容易被人折斷羽翼的。”
費曼點點頭：“但是各有各的好。”
兩人也沒再繼續說下去。
費曼下午還有醫學會議要開，也不可能停留太長的時間，他買了單，和安凝笙一起走出了餐館。
在各自分道揚鑣的時候，忽然安凝笙叫住了費曼：“我能問一件事嗎？可能不太合適。”
“你問。”費曼說得直接。
”你喜歡我，對吧。”安凝笙應聲，“我說的是當時。”
“是。”費曼倒是大方，“到現在也是。”
“那當時你為什么沒開口讓我留下來，或者問我要不要當你的女朋友？”安凝笙忽然把心里的困惑問出口。
費曼看著安凝笙，安靜了很久，好似在思考怎么回答安凝笙的問題。
安凝笙也沒催促。
很久，是費曼無聲的嘆息：“凝笙，你做事太有計劃了，就算是旅行，也是計劃的完美無瑕，我害怕有朝一日，自己跟不上你這樣的節奏，最終把兩人推向死亡。”
“所以言下之意，你害怕和我在一起的話，你會漸漸發現我其實是一個很無趣的人，計劃十足，沒任何的驚喜和創意？”安凝笙倒是直言不諱。
費曼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也算是承認了安凝笙的猜測。
安凝笙點點頭：“我知道了。費曼，謝謝你解開了我的困惑。相信我，和你有沒有提出要我做你女朋友這件事，沒任何關系，是解開了我這段時間生活的困惑而已。”
安凝笙說的坦誠。
費曼隱隱知道，安凝笙的意思指的是盛懷雋。
他也沒再說什么。
夫妻之間的事情，第三者不好介入。
兩人道了別，費曼上了車回了酒店，安凝笙則順著湖邊朝著別墅走去，她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忽然明白了盛懷雋選擇自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