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好像讓盛懷雋大赦了一般。
是對安凝笙懂事的喜歡。
這一次的新年的旅行,其實算是盛懷雋彌補之前錯過的紀念日,順便就把蜜月一起補上了。
就如同傅釗他們說的,女人需要哄。
再淡定的女人也要哄。
不然物極必反。
而盛懷雋最不想見到的就是安凝笙的反。因為安凝笙在,可以幫盛懷雋撇清很多的麻煩。
不管是盛家還是對外,安凝笙都是一個好幫手。
所以在盛懷雋看來,娶安凝笙回家,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在戀愛的時候,盛懷雋是可以感覺的到安凝笙并不是普通的姑娘,軟言軟語的哄著就好,她需要的東西并不是這些,而是真實的陪伴,身體力行。
在那段時間里,盛懷雋幾乎用盡了自己所有的耐心,都在哄安凝笙了。
一直到現在婚后一年多,他們的一切都漸漸的回歸到了正常。
在盛懷雋看來,理所當然。
而在安凝笙說出口后,盛懷雋就真的顯得肆無忌憚了起來,原先還能陪著安凝笙出來敷衍,現在卻很直接的當著安凝笙的面處理公事。
安凝笙回到了最初一個人出門的時光。
雖然這樣的行為影響不到安凝笙,但是還是讓安凝笙覺得格外不舒服。
是一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只是安凝笙表面不顯。
她極其厭惡的是答應你的事,不過就是敷衍。她理解盛懷雋要哄著自己的想法,但是哄就不能拿出一點誠意嗎?
是因為她現在是盛太太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安凝笙低斂下眉眼,原本的熱情忽然冷淡了下來。
而這一次的麗江之行,在后來,安凝笙也真的明白,從這一次開始,她和盛懷雋之間就撕開了一個口子。
一個無法愈合的口子。
安凝笙在河邊的小餐廳坐著,要了一杯梅子酒,也很干脆的打開了隨身的pad處理公司的事情。
呵呵——
不就是公事,誰沒有?
真以為她安凝笙是一個閑人嗎?
扯淡。
而景行安排好的行程,安凝笙并沒取消。安凝笙這人說虛偽,也是極為虛偽的,在沒完全撕破臉皮的時候,安凝笙不會和任何人過不去,該做的事情也會做。
只是安凝笙很清楚,這樣的敷衍,最終就只是一個爆發的積累過程而已。
一旦爆發,后果不堪設想。
而安凝笙的秘書見到在度假的人上線,嚇的麻將都不敢打了,立刻回過神,一本正經的把安凝笙要求的東西都發了過去。
大老板都在工作,她哪里還敢放假。
一來一去,安凝笙竟然就用pad在小餐館里,也處理了不少因為旅行而堆積下來的事情。
這是安凝笙的態度。
盛懷雋提出了,安凝笙就會放下一切配合,那是在安凝笙看來,對彼此的尊重。
顯然,安凝笙知道尊重兩個字怎么寫,盛懷雋并不知道。
最初的電話是景行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