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也或多或少聽了一些。我有個意見,不知道當說不當說。”盛懷雋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告訴安國民,他什么都知道,瞞著并沒任何意義,“畢竟,鬧大了,牽扯多了,總歸是不好的。”
“懷雋,你說。”安國民點點頭。
“基金會是在笙兒的手里一手起來的,后來因為笙兒發(fā)展京弘,從基金會退出了。現(xiàn)在基金會出事,指不定還會有人把這臟水潑在笙兒的頭上。”盛懷雋說的不著痕跡,“我的意見是,爸如果放心的話,把基金會重新交到笙兒手里,并入京弘,別的事情,讓笙兒來處理。”
安國民沒說話。
安晟的臉色變了變。
他立刻瞪向了安凝笙,安凝笙倒是淡定的喝茶,看都沒看安晟一眼。
在盛懷雋話音落下的時候,安凝笙才淡淡開口解釋:“爸。我和懷雋已經(jīng)結(jié)婚,如果這臟水潑在我身上,必然牽連到懷雋,也會讓盛家會有所想法的。這個想法要被扼殺再搖籃里,我主動結(jié)果,讓潑臟水的人無話可說,我重新介入,也好調(diào)查。”
安凝笙的態(tài)度很是冷靜:“總好過爸兩面不是人,也好過讓對家的人先下了手。我接過基金會,對家真的想下手的話,看在懷雋的面子上,也不敢輕舉妄動。而基金會內(nèi)的一切我很熟悉,想大刀闊斧,也是容易的。”
“……”
“這件事,是我和懷雋商量后的意思。爸,您看看這樣合適不合適。”安凝笙不卑不亢的,也不逼迫,更沒著急,“如果您覺得不合適的話,那么我自然也不會干涉。但是盛氏和京弘都會出申明,這件事和盛氏和京弘沒任何關(guān)系。”
這話就是威脅了。
基金會不交回來,那么簡單,這件事安凝笙和盛懷雋都不會管。
安凝笙說完,倒是沒說什么,站起身:“懷雋,你陪爸聊會天,我進去看看張嬸忙的怎么樣了,畢竟我想糖醋魚了。”
盛懷雋嗯了聲:“去吧。”
這件事逼不得,可以等安國民自己想清楚。
但是安凝笙卻很清楚安國民的答案。
基金會回來,早晚的事情而已。
何況,她的目的不是這么簡單的,她還要安晟手里的一個東西。
果不其然,在安凝笙走后,安晟沒一會也找了借口跟了上去,在快到廚房的地方堵到了安凝笙。
這里沒有盛懷雋和安國民,那種偽善的兄妹情都不需要。
安晟就差沒對著安凝笙張牙舞爪了:“安凝笙,你這是赤裸裸的奪權(quán)是不是!你現(xiàn)在是嫁到盛家,以為自己找了靠山,準備回來和我搶家產(chǎn)了是不是!”
安凝笙挑眉,沒應(yīng)聲,看著安晟的樣子,大概就是看只喪家之犬的模樣吧。
安晟最討厭安凝笙這么淡定的樣子。
“你以為爸會給你嗎?你做夢。安家的任何東西,你都不要想,門也沒有。你不要忘記了,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嫁到盛家了,你是盛家的人,和安家沒任何關(guān)系了。”安晟警告的看著安凝笙。
安凝笙要笑不笑的:“大哥,大清已經(jīng)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