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從兩人開始到現在,這人一直都很謙謙君子的。這么不要命的行為,是第一次。
是因為這個電話嗎?
安凝笙的心思仍然有些飄。
“不專心嗎?”盛懷雋低沉的問著,壓低的聲音里帶著警告,“我不喜歡這種事上,你不專心?!?/p>
安凝笙啊了一聲。
盛懷雋的眉眼一沉,而手機的震動也已經停了下來,安凝笙的注意力回到了盛懷雋的身上,盛懷雋卻沒再給安凝笙任何思考的空間。
一直到繁花盡落。
而盛懷雋倒是也沒離開,很自然的摟過安凝笙,在她的額頭上親了親。
安凝笙挺想罵人的。
忍了忍,她沒罵出口而已。
男人都是狗。
這都什么點了,這些男人難道都不累嗎?為什么都是她累的動彈不得,盛懷雋就和抽了鴉片一樣,精神奕奕的,這男女的構造也太他媽的不靠譜了吧。
但是表面,安凝笙倒是笑臉盈盈的。
“躺會,我去放水,泡個澡會好很多?!笔央h還算個男人。
安凝笙嗯了聲,這種時候不是拿來矯情的,該用男人做事的時候安凝笙也一點都不會客氣。
她就這么蜷縮在大床上,然后她忽然想到什么,就這么瞪著盛懷雋離開的身影。
總覺得是自己被算計了,或者是盛懷雋早有預謀。為什么這個沒人住的別墅里面,或者說不常住的別墅里面,竟然也有這種東西。
這里的家政可以體貼到這種地步嗎?
安凝笙微瞇起眼,就這么坐了起來,也不介意自己沒穿衣服的模樣,低頭挽玩著在床頭還沒用完的東西。
盛懷雋已經打開了浴缸的水龍頭走了出來,看見安凝笙在玩的時候,倒是笑了笑,很平靜的解釋:“從車上帶下來的。別墅里沒這個東西,你也是第一個到這個別墅的女人?!?/p>
簡單的解釋,把安凝笙所有的疑惑都打消了。
盛懷雋倒是坦蕩蕩的,安凝笙覺得自己有些小人了,她倒是淡定的把岡本放了回去,面不改色的說著:“就只是沒仔細看過,所以好奇。”
盛懷雋挑眉:“那下次你來戴。”
安凝笙:“……”
她又給自己挖了一個坑的意思嗎?
最終安凝笙干脆不說話,掙扎著準備起來去浴室,她情愿去浴室等著,也不要和這人在這里窮攪和了,她害怕自己變得越來越被動。
結果就在安凝笙起身的時候,她聽見盛懷雋站在落地窗邊打電話,也絲毫沒避諱自己的情況。
如果沒猜錯的話,是給自己的人回了電話。
所以真的是她多想了嗎?
安凝笙的動作不自覺的放慢了,但是耳朵卻在聽著盛懷雋的聲音。
“我知道了,回頭我會給陳醫生打個電話,你今晚就在醫院,護工會過去,別的事情明天景行過去的時候再說……沒事的話我掛電話了?!?/p>
一段話,言簡意賅,甚至好似沒和對方多聊天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