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段過往,是安凝笙從來不曾參與的,她們可以插科打諢,可以聊男人,可以無所顧忌,但是她們絕對不會干涉彼此的私生活,除非是對方主動提及的。
但是安凝笙怎么也沒想到,許傾城和季天擎竟然有一段,而許傾城竟然還有兩年的婚姻史。
嘖,這么看來,許傾城倒是真的可以以過來的人的身份教訓自己。
完全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離婚是天擎主動提出的。”盛懷雋繼續說,而后低低的笑了笑,“你放心,我雖然和天擎是死黨,但是我要結婚了,我一定不會離婚。這種事情,不會傳染的。”
這話就好似在給安凝笙承諾和保證一樣。
安凝笙很輕的笑了笑,忽然就這么看向了盛懷雋:“所以這句話我是可以理解為,你準備向我求婚?還是只是簡單的告訴我一個事實?”
盛懷雋安靜了下,倒是回答的直接:“都有。”
既然是認定的事情,盛懷雋沒必要遮遮掩掩的,反倒是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訴安凝笙。
一個女人所想要的,盛懷雋都會給,這點他不會吝嗇。
包括一個求婚,包括一場世紀婚禮,因為安凝笙值得。
安凝笙沒說話,而盛懷雋也已經把車開上了主干道,很自然的轉移了話題:“我一會還有事,先送你回去,今晚可能不能陪你了。”
言下之意,今晚不會在安凝笙那睡。
安凝笙倒是有些意外。
兩人自從發生了關系開始,就幾乎和連體嬰兒一樣,除去盛懷雋出差的日子,他們可以說是形影不離,晚上的時候,這人也很少有會議或者應酬,最晚的話,不超過十點一定會出現在安凝笙的公寓。
現在卻忽然這么開口,倒是讓安凝笙有些不太習慣了。
一旦一些習慣被養成后,再忽然被人摘除,還是要適應的。
明明自己以前并不是縱欲的人啊?
安凝笙默了默,倒是沒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只是嗯了聲。
反倒是盛懷雋很自然的牽住安凝笙的手,緊了緊,才淡淡解釋:“和傅釗他們在一起,一月一次的聚會,走了不太好。”
安凝笙是想問,季天擎不也走了么。
但是想想,這么問好像有些蠻不講理,就好像是不讓丈夫出門的小妻子,再說自己要出門,盛懷雋也從來沒干涉過,確確實實這樣不太好。
于是安凝笙也只是嗯了聲,沒說什么。
而后,車內再一次的安靜了下來,很快,盛懷雋把安凝笙送到了公寓樓下,在盛懷雋解開安全帶的時候,安凝笙阻止了:“不用了。你快去忙吧。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都到門口,不會有事。”
盛懷雋也沒堅持:“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好。”安凝笙點頭,很主動的親了親盛懷雋的薄唇,“你開車注意安全,喝酒的話,就讓司機來接你。”
盛懷雋嗯了聲:“去吧,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安凝笙笑了笑。
而后,安凝笙下了車,在公寓樓下和盛懷雋招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