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著盛懷琛的眼神清透又干凈:“何況,你不怕我回來打擾到你嗎?比如今天。”
是真的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盛懷琛問一句,寧南絮答一句。
這樣的態(tài)度,卻讓盛懷琛更加的惱怒,明明近在咫尺的人,卻讓盛懷琛覺得格外的遙遠,就算觸摸,都覺得不那么的真實。
好似隨時隨地都會從自己的面前消失。
這樣的情緒懟在盛懷琛的身上,讓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在原地等待許久,所有的壓抑都在頃刻之間爆發(fā)了出來。
他一步步的朝著寧南絮的方向走去。
太過于陰沉的盛懷琛,讓寧南絮有些怕,她下意識的后退,一直到被盛懷琛懟到了沙發(fā)邊,再也無路可退。
寧南絮站著。
盛懷琛捏住了寧南絮的下巴,一個用力,直接親了上來。
他的動作粗魯又野蠻,完全不給寧南絮留任何的后退的空間,強迫的讓寧南絮承受自己的吻。
寧南絮錯愕了下,被親了一個正著。
仍然是熟悉的淡淡煙草味夾雜著海洋味的須后水的味道,但是在這樣的氣息里,卻隱隱帶著女人的香水味,顯得嗆人的多。
寧南絮想也不想的就要推開盛懷琛,而后她的反抗就變得格外的明顯。
這樣的反抗換來的就是盛懷琛更為強勢的掠奪,一點點的逼這寧南絮。在這樣的糾纏里,盛懷琛怎么都不愿意放過寧南絮。
若是以前,寧南絮要堅持,盛懷琛不會勉強。
在盛懷琛看來,誰都有沒興趣的時候,也沒必要勉強配合,勉強配合只會讓彼此掃興。
而現(xiàn)在,這樣的反抗卻讓盛懷琛越發(fā)的惱怒。
在這樣的糾纏里,寧南絮的衣服已經被扯開了。
男人和女人力氣上的懸殊,讓寧南絮完全沒辦法從盛懷琛的控制里掙扎出來,她放棄了,眼眶有些紅,轉身看著別的地方,怎么都不愿意看向盛懷琛。
好似在放任盛懷琛這樣的行為。
那是一種自暴自棄的漠視。
盛懷琛喘著氣,看著寧南絮,心口怒火越燒越旺,他一個用力把寧南絮的頭轉了過來:“怎么,你老公要睡你,你就不情不愿的,和別的人出去吃飯喝酒,倒是開開心心的,嗯?”
這是質問。
寧南絮深呼吸,眼眶很紅,氤氳著霧氣,但是卻怎么都沒讓自己哭出來,安安靜靜的看著盛懷琛。
而后,寧南絮才開口:“給我留點余地。就算這婚姻是我要挾來的,但是我也有尊嚴,起碼今晚不要碰我。”
寧南絮把話說完,而后就不再開口。
盛懷琛聽著寧南絮的話卻不為所動:“寧南絮,這段婚姻,只有我說了算。而你沒任何選擇的余地。”
寧南絮緩緩閉眼。
“不愿意,你也要受著,愿意你也要受著。”盛懷琛一字一句的把話說完,殘忍無情,也不帶一絲的情緒起伏。
而后,強勢而凌厲的吻撲面而來,徹底吞沒了寧南絮所以的嗚咽和委屈,她的不配合只是把盛懷琛徹底的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