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告誡對于現(xiàn)在的寧南絮而言,并沒任何的用處。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悉數(shù)盡落,厲瀾宸的呼吸也跟著越發(fā)的局促,面對這樣的攻勢,正常的男人都無法抵抗,更不用說是厲瀾宸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
明知道是錯,卻再也控制不了自己。
一步步的,在幕后黑手的推動下,把他們徹底的推入了無盡的深淵里,連掙扎的空間都再也沒了。
“南絮——”厲瀾宸沙啞又顫抖的看著寧南絮。
寧南絮搖頭:“你不要我嗎?你真的不要我嗎?”
她又哭又笑的,從來都不是清醒的樣子。
“該死的——”厲瀾宸低咒一聲,而后才快速的說著,“對不起。”
話音落下,厲瀾宸快速的掐住了寧南絮的肌膚,下手不至于太狠,但是卻可以讓寧南絮在這樣的混沌里清醒過來。
厲瀾宸的呼吸也變得更為局促了。
“瀾宸,我們……”寧南絮也驚呆了。
可是體內(nèi)的燥熱也只是在短暫的清醒后,有跟著翻卷而來,現(xiàn)在,寧南絮再傻也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我……”
“我們被算計(jì)了。”厲瀾宸一字一句的說著,胸口的起伏也跟著越發(fā)的明顯起來。
寧南絮有些慌。
想從厲瀾宸的懷中掙扎,但是卻發(fā)現(xiàn)他們都沒了力氣,軟綿綿的。
“南絮,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等我解釋,你不要再說一句話。”厲瀾宸努力在交代。
這個藥,厲瀾宸漸漸明白了。
這個藥在歐洲的黑市才能買的到,都在一些游走在灰色地帶的人手里,價格不菲。不是用來讓男女混亂,而是給人制造這樣混亂的局面。
大部分時候都用在政要的丑聞,和豪門要分家產(chǎn)看誰是過錯方的時候。
厲瀾宸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不管是哪一種方式,昏睡也好,第二程的藥效起了也好,讓這個套房內(nèi)變得好似一場混戰(zhàn),甚至是最后他們昏睡過去,也可以給人一種錯覺,他們是上床了。
而那時候再清醒來,他們臉上不會有任何被人控制的痕跡,就好像是自愿的,很意外的被人捉奸在床。
而精心布這個局的人,顯然已經(jīng)安排穩(wěn)妥,就是在請君入甕。
他們誰也逃不掉。
“我們……”寧南絮驚愕的一句話都說不出話。
甚至寧南絮來不及更加細(xì)問,厲瀾宸的意識開始逐漸變得混沌起來:“等我……”
剩下的話,厲瀾宸再也沒能說出口,就這么沉沉的壓著寧南絮。
寧南絮在刺痛里,仍然有片刻的清醒,但也只是片刻,很快就開始變得混沌了起來,那種燥熱的感覺,讓寧南絮不斷的貼著厲瀾宸。
最后,也就這么沉沉的睡了過去。
而安靜的套房內(nèi),這樣相擁的畫面,卻像極了一場盡歡后肆無忌憚相擁的情侶。
曖昧隨之蔓延。
……
——
盛懷琛的車子駛?cè)脬K爾曼的停車場,而后,盛懷琛快速的朝著會場內(nèi)走去,許繁星就好似知道盛懷琛會出現(xiàn)一般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著盛懷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