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角落里的周梓安,一只手抱著膝蓋,一只手畫著斜杠。
他是一個瞎子,什么都看不到。
他是一個聾子,什么也聽不到。
“吧唧——”
禮尚往來,顧余辰也微垂下頭,在顧葉的手背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原本只是想親一口就離開的。
但是被薄唇貼附著的手背,又白又滑,比剛出爐的嫩豆腐摸上去的觸感,還要柔嫩美妙上很多。
讓他不由得回想起上個位面的葉璃皖,皖中的主臥,主臥中的軟塌,軟塌上的美人兒。
顧余辰的呼吸不受控制地一緊。
下一刻忽得半瞇起狹長的眸子。
逐漸朦朧縹緲的視線里。
清晰地播放著一段令他難以忘記的畫面……
一位身穿艷紅衣衫的美人兒,兩只白嫩如蓮藕一般的手腕,被強迫性地捆綁在深棕色的床頭上,意識到危機的美人兒,無助的扭動著玲瓏有致的身軀,試圖掙扎,求饒,逃脫。
但是,這種種嬌弱的抗拒……
非但沒有換不來他的同情。
反而加重了他內(nèi)心的渴望。
他抬起輕顫的手指,將掌下美人兒的衣衫,一件一件地剝離。
直到美人兒那身賽雪的白嫩肌膚,毫無保留地袒露在他的面前時,他瞬間化作饑渴的惡魔,欺身而上,任由那低泣的求饒在耳邊持久縈繞……
這么一回想,顧余辰那原本尚且理智的心緒,一下子就被弄歪了。
而他眸中的清明,也漸漸的消散。
隨之籠上的,是一種奇異的暗光。
他伸出粉嫩的舌尖,輕輕地舔舐了一口唇下的雪膚……唔,真好吃,跟記憶中的味道一模一樣,真讓人懷念?。?/p>
手背上傳來癢癢的感覺。
好似一波波微弱的電流。
沿著顧葉白藕似的手背。
緩緩地蔓延上她的臉頰。
顧葉承認,在大多數(shù)情況之下,她的臉皮厚實的程度,確實可以與城墻相媲敵。
但是在某些情況之下。
她還是挺容易害羞的。
就比如當下……“信哥,我早上起床時,上了上廁所,忘記洗手了?!?/p>
顧余辰迷醉的面色,微不可見的一僵。
他倏地收回舌尖,砸吧了兩下嘴,“怪不得有點咸?!?/p>
“嘿嘿!”顧葉扭捏地繞著手指,羞澀地說道:“信哥,真不好意思??!”
“沒關系?!鳖櫽喑脚牧伺膶Ψ降哪X袋,神色復雜地開口:“這畢竟是在末世,信哥能夠理解你,水資源珍稀而寶貴,你不浪費廢水資源,證明你是一個好孩子。”
顧葉聽了對方的話語。
猛地瞪大了兩只眼睛。
隨后,她十分感性地叫了一聲信哥,然后擺出一副遇到知己的歡喜表情,“信哥,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有生之年,能得你一知己,實在是萬幸??!”
“知道就好。”
顧余辰親昵地捏了捏顧葉小巧的鼻尖,然后嚴肅地捧住顧葉有的小臉,眸光肅穆地教育道:“顧葉,下次在我親你之前,記得把自己洗干凈,知道嗎?”
顧葉點頭,乖乖開口:“知道了?!?/p>
“真乖。”
“……”看在我這么乖巧的份兒上,你倒是給我加好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