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于信:“……”
他是一個深沉且有內(nèi)涵的美少年。
所以嘴角上揚的弧度,一定要控制在矜持的范圍內(nèi)。
焱二:“都說小孩子是上帝派到人間的天使,是這個世界上最純真無邪的乖巧存在。可是如今我瞧著,怎么……”
“你想表達什么?”
顧葉忽得開口打斷焱二講到一半的話語,危險地瞇起眼睛:“難不成你是想說我家小橙不純真,不無邪嗎?”
“難道不是嗎?”
瞅準時機就拎著鏟子挖他墻角的小孩子。
能純真無邪到哪里去?
抱歉他眼小,還真沒看到。
顧橙聞言,歪著小腦袋看向顧葉,低落的語調(diào)里,透著濃濃的悲傷:“小橙是不是不可愛?是不是很招人討厭?”
顧葉心疼地捏了捏顧橙的包子臉。
然后蹭得抬頭,擰眉,鄭重其事道:“信哥,焱二哥說你剛才盤喪尸斷臂的行為很傻吊。”
“不不不,信哥,我沒有……”
被池于信那兩道仿若冰刀一樣的眸光包圍著的焱二,肌肉在抽搐,牙齒在打顫,竇娥在上身,“剛才你可是在現(xiàn)場的,我有沒有說這句話,你可是最清楚的。
古有女人以男人為天,現(xiàn)有二二以信哥為天。
就算是有人偷了齊天大圣的金箍棒,死皮賴臉地要為二二搟餃子皮兒,二二頂多也就敢吃上兩三碗餃子過個大學(xué)飄飛的冬至,對于順著棒棒往天上躥的行為,那是萬萬不敢想的啊!”
顧葉靠墻環(huán)抱雙臂,垂著眼角斜瞥某人。
悠悠然道:“小橙是不是天使?純不純真,可不可愛?”
焱二一把將舉在半空的顧橙擁進懷里。
接著對準顧橙的額頭就是兩個么么噠:“小橙,叔叔有沒有說過,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叔叔的心里就產(chǎn)生了一個美好的念想……”
顧橙很配合:“那個美好的念想是什么?”
焱二的黑眸中閃現(xiàn)出慈愛的光芒,無限感慨道:“眼前這個搖著紅褲衩跟我打招呼的小孩子,莫不是因為慈悲的上帝憐憫我,所以特意派了一個純真的小天使到我的身邊?要不然他怎么就那么可愛呢?”
他感慨的話語剛一落下帷幕。
便同時收到了來自電梯內(nèi)眾位的致敬和關(guān)注。
當(dāng)然……
被他抱在胸前的白嫩小豆芽,也不容他忽視。
這不,正紅著一張小臉蛋兒,羞澀地捶他呢!
焱二:“……”
臉皮是什么?
哎……看來年紀大了,什么都忘了呢!
“叮——”
電梯終于到達了一樓。
焱二動作十分利索地把懷中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塞到了顧葉的身邊。
然后,電梯的門剛一動。
就看到他就肅穆著一張老臉,扛著一把信哥同款機關(guān)槍,硬生生地從剛開了一條縫的門中間擠了出去。
結(jié)果……
他那兩條相對瘦削的大長腿,剛擠出去,迎頭就躥出來一個身穿深藍色保安服的喪尸,趔趄著歪斜的腐爛身軀,忽得就拽住了他的腿。
焱二的條件反射,那叫一個迅速。
單手擺著電梯門,猛地往后一扯。
原本被喪尸拽住的長腿,因為這一扯,腳上穿的馬丁靴一下子就被拔掉了。
抱著靴子的喪尸:“……”
嗷嗚地大叫了一聲。
突突突地掉頭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