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是怪病,能不能治我也不敢保證。”何洪光喜出望外:“多謝楊大師,只要你肯答應看看就已經是天大的面子。其他的絕對不敢奢望。”兩個人臨走之前,想要和南林軍打聲招呼。可是南林軍正在眾人包圍之中,脫不開身。楊浩然只好和遠方藥業的一位負責人交代了一番,這才跟著何洪光離開了展銷大廳。在昆侖市,梁家算是一個大家族,影響力不在豪門之下。當年梁興國定居昆侖市,算是舉家搬遷。十幾年下來,更是開枝散葉,非常的興旺。梁家子孫按照梁興國的訓導,全都從事著商業,如今資產早就過了豪門級別。至于到底有多少錢,做著多少生意,外人很難說的清。哪怕是在當地人眼里,梁家都是一個神秘的富豪家族。另外他們的住所也不在昆侖市市區,而是在昆侖山的山腳之下。在梁家莊園的后面,還有著一條通往昆侖山深處的山路。但因為被梁家莊園截斷,儼然已經成為了梁家的私人道路。梁家雖然有錢,但是并沒有肆意的擴張建設。所謂的梁家莊園,也不過是三棟別墅組成而已。而且沒有圍墻,和周圍的山勢連成了一體。此時的一棟別墅之內,不斷的傳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聲。吼聲凄慘尖銳,卻又很難聽的出來是什么東西發出來。并不是尋常野獸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慘烈。何洪光帶著楊浩然已經到了梁家,梁家的保安一看到是何洪光,立刻恭敬的放行。這時候已經可以清楚的聽到那奇怪的吼叫聲。楊浩然眉頭一皺:“這是梁興國在叫?”何洪光一臉苦澀:“的確是梁興國老先生,他自從三個月前,就開始性情大變。最開始還好一些,到了后來已經是什么都不記得,什么人都不認識。而且見人就打,胡亂撕咬,再有就是和野獸一樣,不停的怪叫。不得已之下,家人只能專門弄了一間牢房一樣的房間,把他關在了里面。”兩個人邊說邊走,很快就到了傳出吼聲的別墅前面。早就有兩名中年男人迎接了出來,全都是四十歲左右,面貌頗為相像。“何大師,您總算來了,家父的病情似乎越發嚴重了!”其中一個人唉聲嘆氣的說道。何洪光站住腳步,看向楊浩然為對方介紹道:“二位不必著急,這位楊大師醫術通神。這次專門為梁老先生的病情而來,且先讓楊大師看過再說。”兩人一陣遲疑,打量著楊浩然。很敷衍的一抱拳:“原來是楊大師,勞煩了。”很明顯,兩個人看著楊浩然年輕,并沒有認為楊浩然的醫術可以勝過何洪光。何洪光又為楊浩然介紹道:“楊大師,這是梁老先生的兩位公子。這位是梁仲達先生,這位是梁孟達先生。”楊浩然只是微笑著微微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