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初一聽,連忙提醒道:“秦蘇!是不是秦蘇!”“對!秦蘇!就是秦蘇!”厲衍瑾頓時也頭疼了,向來乖巧明白事理的慕瑤,忽然鬧了,那也就算了。這初初……瞎湊什么熱鬧啊!沈北城一直抱著慕瑤,把她往自己懷里帶,然后離慕遲曜遠一點。好不容易慕瑤的情緒慢慢平復(fù)了,但是看著慕遲曜的眼神里,還是有不滿的:“哥哥,你遲早會后悔的。”“你聽說什么了?啊?”慕遲曜看著她,“爺爺跟你說什么?”“你做了什么,爺爺當(dāng)然就跟我說了什么,難不成爺爺還會說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來污蔑你嗎?”慕遲曜一下子不說話了。夏初初卻趁機問道:“哎,慕瑤,什么事啊,你跟我說說。”慕瑤氣歸氣,但是還沒有失去理智,她看了夏初初一眼,遲疑了一下:“我……我不能說。”“啊?”夏初初一頭霧水,“為什么啊?”“慕家有家訓(xùn),家事不可外傳。”夏初初一聽,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我……我我我我暈!還家訓(xùn)!”厲衍瑾忽然低頭,在她耳邊低聲提醒道:“厲家也有家規(guī),你忘記了嗎?”“小舅舅,那是……那是厲家的家訓(xùn),我……我姓夏。”“可你是半個厲家人。”夏初初跺了跺腳:“我在和慕瑤說話啊,小舅舅,你插什么話啊!”慕遲曜已經(jīng)站了起來,扯了扯被弄皺的衣服,一臉的不悅:“慕瑤,你鬧夠了沒有?”他已經(jīng)直呼慕瑤的名字了。“我才沒有鬧。”慕瑤說,“哥哥,秦蘇真的是個壞女人。上次,我遇見她,她還和我說……”“夠了!”慕遲曜打斷她的話,“你馬上給我回家。”“哥哥,你還要糊涂到什么時候啊!”慕遲曜沒有說話,看了沈北城一眼。沈北城立刻心領(lǐng)神會:“瑤瑤,好了好了別激動,我送你回家,你別在這里惹你哥哥生氣了……”“你放開我!”慕瑤一邊推開沈北城的手,一邊說道,“哥哥,難道真的要等嫂嫂和你離婚了,孩子沒有了,什么都沒有了,你才會幡然醒悟嗎?”慕遲曜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說:“孩子是絕對會保住的,絕對。”這是他的底線,也是他目前唯一能承受的范圍。夏初初在一邊說道:“瑤瑤,你還是替你哥哥著想,沒有替安希想。要是站在安希的角度,這個孩子,沒了才好呢!這樣安希……唔唔唔……唔!小舅舅……唔唔唔……”夏初初的話還沒說完,已經(jīng)被厲衍瑾捂住了嘴。厲衍瑾哪里還敢給她說話的機會。激怒慕遲曜,可是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厲衍瑾見夏初初一直在不停的掙扎著,心里知道,如果繼續(xù)讓夏初初留在這里的話,遲早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