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看熱鬧的那些人都是忍不住發(fā)出了驚呼聲,完全沒想到沈老四的徒弟竟然會這么弱,竟然三招就被打飛了。他們原本都還以為能看到一場精彩的交手呢。沈老四也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徒弟會這么輕易就被打敗了,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刀疤臉的兩個徒弟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跟自己徒弟的年紀差不多,沈老四對于自己的水平還是有著非常大的信心的,就算他徒弟真不如刀疤臉的徒弟,也不可能三兩下就被對方打敗了。難道對方帶來的這兩個徒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對方還真是有備而來了。站在人群當中看熱鬧的葉天擎看到沈老四的徒弟這么輕松就被解決了,也是露出了一絲驚訝。不過他注意到了刀疤臉這個徒弟的一絲異常,這個徒弟雖然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但是他從這人的站姿以及身體上的一些特點推斷,這個人最起碼習武四十年以上了。他又扭頭看了刀疤臉和另一個徒弟一眼,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刀疤臉滿是得意地盯著沈老四看了一眼,開口說:“怎么樣?現(xiàn)在你可相信我說的話了?你這徒弟在我徒弟手上連三招都堅持不了,我說你這做師父的打不過我徒弟,應(yīng)該不是吹牛吧?”沈老四冷哼一聲,喝道:“你少在這兒得意,我這些弟子不過是靠著興趣愛好拜入我門下的,他們習武的時間也不過兩三年,根基沒你這兩個徒弟深厚很正常。”“你若是真想證明自己,便過來跟我打一場,我會讓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紙老虎的!”現(xiàn)在這么多人在周圍看熱鬧,沈老四絕對不能慫,否則他這極限武館的名聲,以后就壞了。刀疤臉冷笑一聲,說:“想讓我出手,你恐怕還沒這個資格,要不這樣吧,我跟你打個賭,你不是我徒弟的對手,為了表示對你的尊重,我可以讓我兩個徒弟一塊上,如果他們兩個輸給你,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跟你道歉,甚至你讓我們直接給你跪下磕頭拜你為師都行。”“但是如果你輸了,你就把你名下的產(chǎn)業(yè)分一半給我們,你敢賭么?”周圍眾人聽到刀疤臉的賭注后,立馬都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開始起哄。“四爺,跟他賭!讓他們見識見識你的厲害!”“四爺,我們相信你,讓他們知道你的名聲不是白白得來的!”……沈老四眉頭緊皺,今天他要是不賭,肯定會被所有人認為慫了,這個事傳出去,對他在金陵的地位會產(chǎn)生很大影響。而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有著足夠的信心,他不相信自己連刀疤臉的兩個徒弟都打不過。稍作思索之后,沈老四的目光變得堅毅起來,之后對著刀疤臉喊道:“這有何不敢,既然如此,那你就先準備準備,待會兒給我磕頭拜師吧!”在場眾人頓時都歡呼起來。站在葉天擎邊上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頓時皺起了眉頭,喃喃道:“不能賭啊,我這次可是專門來找沈四爺合作的,他說是輸了,產(chǎn)業(yè)給人家一半,這合作也就不用談了。”葉天擎聽到中年男人的話,臉上露出一個笑容,開口說:“他徒弟雖贏不了,不過他親自上的話,倒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