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老爺子聽到這話,頓時露出一絲疑惑,開口問:“怎么回事?”蔣秋麗立馬添油加醋地說道:“本來昨天晚上鄭泰都已經(jīng)要跟我定親了,宋采薇一家子住在我家里,我們想著都是親戚,于是便讓他們一家一塊上桌吃飯。”“但是誰承想他們家自己過得不好,就嫉妒我們家,趁著這個機會跟鄭泰說我的壞話,還編造了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來抹黑我,讓鄭泰誤以為我不好,所以直接放棄跟我定親了。”“我們一家好心讓他們家住在我們家里,卻沒想到他們一家子竟然都如此可惡,現(xiàn)在鄭泰已經(jīng)把我的所有聯(lián)系方式都給刪了,所以我沒辦法幫爺爺去請沈四爺了啊。”趙翠芬也符合著說:“沒錯,要不是他們一家子歹毒,破壞我們家秋麗大好的婚事,把沈四爺請過來,只不過是一句話的事罷了,然而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咱們蔣家和沈四爺之間的關(guān)系,就這么被他們一家子給斷送了啊。”蔣老爺子聽完之后,滿臉怒氣,猛的一拍桌子,瞪著眼睛看向宋采薇一家,喝道:“真是一群混賬!你們自己沒本事,就要去這么壞別人家的好事,真是丟我蔣家的人!”蔣桂芳趕緊解釋說:“爹,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的,分明是他們家蔣秋麗自己有問題,被人家看出來了,不想跟她定親了,結(jié)果她現(xiàn)在污蔑我們,我們可真是太冤枉了啊。”趙翠芬直接破口大罵道:“你少在這兒放屁!鄭泰就是因為你們才不跟秋麗定親的,你們就是嫉妒我們家,再怎么狡辯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蔣桂芳不甘示弱,直接跟趙翠芬吵了起來。“夠了!都給我閉嘴!”蔣老爺子一臉陰沉,盯著兩個人喊了一聲。屋子里頓時安靜了下來。“我從未想過我蔣家會出如此不爭氣的東西,真是讓我失望透頂!”蔣老爺子冷聲道。雖然他沒指名道姓,但是大家都知道,他說的是蔣桂芳。蔣秋麗這個時候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之后上前一步,開口說:“爺爺,我和鄭泰的婚事是他們家破壞的,不如去請沈四爺?shù)氖拢徒唤o他們家的人去辦吧。”“昨天晚上他們還發(fā)朋友圈說自己住進盛世華庭的總統(tǒng)套房了,既然他們的本事這么大,想必請沈四爺對他們來說也算不了什么。”“當(dāng)然,他們家要是辦不成這件事,那倒不如直接把他們趕出我們蔣家,以后他們跟蔣家再無半點瓜葛,省的給我們蔣家丟人。”蔣家眾人聽到蔣秋麗的話之后,立馬都開始附喝了起來,有這么好的機會把這個鍋甩給蔣桂芳一家子,他們當(dāng)然不會錯過。蔣老爺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之后開口說:“好,既然如此,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們一家來辦了,這算是你們一家子戴罪立功的機會,如果辦成了,我就不說什么了。”“如果辦不成,以后你蔣桂芳,就從我蔣家么族譜之上,除名吧!”蔣桂芳頓時傻眼了,他們一家作為外地人,剛來金陵城沒幾天,其他蔣家人都辦不到的事情,他們家的人怎么可能辦的到?不過就在這時,葉天擎上前一步,開口說:“沒問題,不過是請沈四爺來參加壽宴而已,這種小事,還是很容易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