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是承認自己的身份了。”得到滿意的回答后,北宮宸嘴角的笑意總算是到達了眼底。
之前在陳禹國潛伏的線人就傳回來了消息,說是北淵這邊藏著一個陳禹國的大人物。
這些時日,他把抓獲的細作我們一一篩選了一遍,并沒有找到符合條件的人。
昨天好不容易追尋到了他的蹤跡,差點就被他跑了,幸好穆玥璃幫了他一把。
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皇子。
“只不過,口說無憑,你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你就是陳禹國的十皇子?”北宮宸緊盯著他。
“距離北淵皇城十里外有一座廢棄的觀音廟,觀音像后面放著一個包袱,里面有一枚戒指,上面刻著我的名字。”
“陳禹國每一位皇子出生的時候,都會被國師授予命戒,此戒指獨一無二,沒有任何人可以仿造!”段元欒沉聲。
命戒這個事情北宮宸是知道的,畢竟北淵這邊有陳禹國的一位質子。
他的手上就常年戴著一枚戒指。
北宮宸給了齊九一個眼神,讓他派人去搜查一下。
很快,齊九就帶著包袱回來了,里面確實放著一枚戒指。
北宮宸仔細的把玩了片刻,跟他在那個小質子手上看到的戒指幾乎是一模一樣。
戒指的內側確實刻著“元欒”二字。
“我的身份你也已經確定了,是不是可以把人放了?”段元欒看了一眼對面的施思思。
“我可以讓人把她送回陳禹國。”北宮宸收起那枚戒指,倒是也沒有出爾反爾。
“不用,你只需要放她離開!”然而段元欒卻拒絕了他的提議。
北宮宸掃了他一眼,倒是也沒說什么,算是默認了。
“把她帶出去。”北宮宸看了一眼對面。
“是!”對面的士兵沉聲應道。
原本一個個還滿眼猥邪,可這一刻全都變得正經嚴肅起來。
就好像之前的那一幕不過是錯覺一樣。
段元欒看著那些士兵的轉變,眼里多了幾分異色。
不過片刻就想明白了這中間的緣由。
確實如北宮宸所說,他給他準備了一場精彩無比的戲!
他根本就沒想對施思思做什么,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逼他表明身份而已。
“我要親眼看著她離開北淵都城!”只不過到了這個時候,段元欒也沒有再去想這些。
“可以。”有了段元欒這個十皇子在手,放掉一個施思思也沒什么大礙。
很快,一輛馬車就秘密的出了城門。
一直到了郊外的山,馬車才緩緩的停了下來。
施思思被齊九從馬車里帶了出來,然后解開了捆綁住她手腳的身子。
但是施思思卻站在原地不肯離開,目光一直都望著馬車里面。
“看來你這位紅顏知己是舍不得丟下你一個人離開。”北宮宸撩開簾子看了看,語氣輕緩。
一直都閉目養神的段元欒,眼皮動了動,開口。
“走吧,從此以后,這世上不再有施思思這個人!”
段元欒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讓施思思隱姓埋名,去過自己過的日子。
施思思咬了咬牙,然后跪了下來,沖著馬車磕了三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