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天,就是預(yù)定做骨髓移植的日子,你們幫我找找她!”
“她有沒有說什么奇怪的話?最后失蹤的地方在哪里呀?”桑笙急忙對著手機里說。
紀桀然幾番猶豫,終是沒把紀姚姚那些話說出口。
不知為何,紀姚姚就是一口咬定桑笙就是兇手,還說要去找什么證據(jù)!
他狠狠的皺了皺眉,若不是他確定紀姚姚真的是自己的女兒,他真不想管這個叛逆的女孩了!
賀奕安通過自己的關(guān)系,將陳欣禾名下的房產(chǎn)都查到了具體的位置。
曾經(jīng)的紀姚姚一定被陳欣禾藏在哪里!
桑笙按照位置,和賀奕安分頭去找。
找了幾天的桑笙幾欲暈倒,卻并沒有放棄。
離紀家別墅很近的小區(qū)內(nèi),有一間陳欣禾買下的公寓。
公寓的門虛掩著,桑笙在門口依稀聽到一個小女孩的哭聲,她一推開門走進去,看到紀姚姚坐在地上,手里抱著一只小熊,正拿著一張照片抹眼淚。
“媽媽,我再也不亂跑了,你回來陪陪我好不好?”
聽到這話,桑笙腳步一頓,癡癡的看著坐在地上的孩子。
她怎么忘了,在紀姚姚的眼里,媽媽始終是陳欣禾!
而她這個親生母親,是個sharen兇手!
一股強烈的無力感涌上她的心頭,此刻的桑笙不知該用什么方式,來面對這個僅僅5歲的小女孩。
她走出了房間,打電話給了紀桀然,告訴他紀姚姚已經(jīng)找到了。
等紀桀然趕來的時候,紀姚姚躺在地上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的將紀姚姚放在床上,紀姚姚睡得很淺,稍稍一點動靜就驚醒了。
她一睜眼,剛好看到紀桀然的臉,她抱著紀桀然大聲的哭了起來。
“我好害怕,媽媽不在了,再也沒有人護著我了!”
紀桀然心疼的看著這小小的人,她哭起來的樣子,像極了桑笙。
“媽媽只是去了很遠的地方,我這不是來保護你了嗎?”
“我見不到媽媽,回想她……你能不能給我媽媽打個電話,讓我聽聽她的聲音?”紀姚姚天真的抬頭看著紀桀然,眼中充滿了渴望。
紀桀然為難的皺了皺眉,幫她把眼角未干的淚花擦掉。
“媽媽在忙……”
“忙什么?她教我說的話,我都說了,為什么她還不回來陪我?”紀姚姚大聲的打斷他的話,心里更加的委屈了。
為什么媽媽總是沒時間陪她?
“你媽媽教你說了什么話?”紀桀然皺了皺眉,他忽然意識到一個五歲的孩子,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叫做生死?
又怎么會指著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兇手?
紀姚姚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用肉肉的小手捂住嘴,她搖著頭什么都不肯再說。
“你要是不肯說實話,那就再也見不到你的媽媽了!”紀桀然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怒氣,他站起身來就要走。
紀姚姚又大聲的哭了起來,她委屈的說:“是媽媽教的……媽媽說,這樣會讓壞女人一輩子都活在悔恨之中!”
這一下,徹底的觸及紀桀然的底線了。
他絕對不允許別人教自己的孩子,小小年紀就做什么栽贓污蔑的事情!
紀姚姚被他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得哭的更慘了,她跑到紀桀然碰不到的地方。
“其實我什么都不知道,是媽媽讓我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