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在紀桀然面前什么都沒說,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桑小姐什么時候逃走的……
可桑笙這么辯解,之前所有的堅持都功虧一簣了!
桑笙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是怎么回事,就聽到紀桀然冰冷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來人,將他拉下去,打二十個板子扔出紀家!”
“不!”桑笙將兩個家丁攔住,不讓他們靠近老管家,她哭著喊道:“管家年紀大了,根本受不住這二十個板子的!”
別說一個老人,就連一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打了這二十個板子,也得修養至少半年的時間!
幾個家丁幾次靠近,都被桑笙推開,他們為難的看著紀桀然。
“既然她這么想保護紀家的管家,那不如這二十個板子,就由她代勞吧!”
話音剛落,一個家丁就拿著打人的板子走了進來。
桑笙看著比自己大腿還粗的板子,心里的恐懼被無限的放大。
她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再看一眼身邊年邁的老管家,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趴在地上。
“打吧!”
她咬住自己的袖子,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慘叫的聲音。
板子打在身上,每一下都像是要她的骨頭打斷一般。
在紀桀然的授意之下,打板子的人打的尤其的狠,才不過十板子打下去,桑笙的身上已經血肉模糊,依稀可見身上的森森白骨……
她疼的暈了過去,又有人朝著她臉上連續潑了幾盆涼水,直到她醒了,才繼續打板子!
她慘白著臉,望著紀桀然身影,曾經在心里炙熱如火的愛,慢慢的熄滅了。
一同熄滅的,還有她眼里的光。
板子打完時,她已經痛的爬不起來了,幾個傭人像扔沒人要的抹布一般,將她又扔回了地下室內。
她趴在地上,一呼一吸之間都是痛楚。
幾天之內,什么吃的都沒送來,就連水都送的極少。
潮濕的地下室內,一滴又一滴的水不知從哪里滲進來,桑笙費力的爬到滴水之地,伸出干澀的舌頭去接那滴下的水珠。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陳欣禾穿著一身精致的晚禮服出現在桑笙的面前。
她一見到桑笙那落魄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她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瓶純凈水,擰開蓋子遞到桑笙的面前,柔聲說:“來,小笙,這里有水!”
就在桑笙伸手去接時,陳欣禾一松手,水瓶子掉在地上,里面的水撒了一地,陳欣禾一臉壞笑的說:“不好意思啊!剛才沒拿穩,現在水都灑了,你也只能渴著了!”
“你!”桑笙的嗓子沙啞的根本不像是她的,她顧不上什么尊嚴了,手忙腳亂的將地上的純凈水瓶撿起來,剛準備往嘴里倒時,陳欣禾不屑的一腳將瓶子踢開。
水瓶之中僅剩的最后一些水灑在她的臉上、身上,她憤怒的看著陳欣禾。
“你到底想做什么?”
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顯得她臉上的表情愈發的陰狠。
“我想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