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邊,又想著,若是長陵真在安縣,而我又不曾跟母親稟了此事,只怕更會讓母親多想了去,一來二去才耽擱了。”
聽著祝九說這番話,邵夫人深嘆了一聲,祝九這番說辭倒是說的毫無破綻。
總歸是沒拿捏到她,此事是怎的一個緣由,也是她想如何說便如何說了!
長陵沒了清白,這門親事自是成不了。
一個巴掌拍不響,若非長陵自個愿意這般做,即便祝九出了主意,她也不見得會聽從。
即便邵夫人心里對祝九的怨氣再大,也大不過自己悉心教導出來的姑娘這般不爭氣,如此才讓人鉆了空子,生了別的心思。
“出去罷!”邵夫人眼下也不想瞧見祝九,瞧著了心里添堵的很。
祝九微微頷首,也不曾多話,轉而便出了去。
這會正在門外候著的祝風,見著自家妹妹出來了,想詢問一二,祝九對他搖了搖頭,示意先隨著他去別處。
祝風跟著一道過去,這才開口道,“不知邵家主母如何說起此事?”
“兄長,此事你不必急著過問,倒是先回去祝家,跟母親提起提親一事,速速上邵家來提親就是了。”祝九低聲說著這話。
此話也有理,這是祝風又有些放心不下長陵,那小丫頭可不會因此事而被門里處置了去。
如此這般不顧門風的事,邵家門風嚴謹,不說邵家,現在祝家繁榮時。
門里的姑娘即便與人心意相通,若做了這等事,可不會讓人成親,而是先被處置了。
“妹妹,我若回去祝家,來回少不得半個月,這長陵姑娘若是.....”祝風的話不曾說完便已被祝九打斷,“長陵是邵家長房的姑娘,也是這當家主母膝下的幺女,兄長回去跟母親好生說道,這提親之事的陣仗可不能短缺了。”
這話也算是回了祝風要說的事兒,聽了后,便放心下來先行回去錦州。
從邵家離去,快馬加鞭一路趕回去錦州,他回去倒是快,用不著五日便能回到祝家。
但祝家若是來提親,只怕這多了儀仗也走不得那般快了。
何況邵家當家主母膝下的嫡出幺女,在邵家的地位可不輕,這門親事的儀仗也得重中之重才可。
祝九讓祝風盡快回去,自也是有打算的。
下個月初七就是邵家嫁女出去的時候,長陵雖沒有了清白身子,可終究邵家還是得結下這門親事,還得送出去一個姑娘。
如此一來,邵常氏膝下未曾送進宮的姑娘,成了不二人選。
去年四月初正是邵常氏膝下茹陵姑娘及笄,到了如今已是二八年華了。
原本去年及笄后便將姑娘留了下來,想著往宮中送去。
偏生不如意,碰著了邊關戰(zhàn)事緊急,后又出了凌親王起兵一事,一而再的耽擱。
今年便是要給茹陵說親,可邵家門里的姑娘無端端的留出了及笄過后一年,旁人自是會問起一二。
這般一問,知曉的人都知曉,先前邵常氏為了送姑娘進宮,一次狩獵還專門讓姑娘去宮里走動過。
那時宮中的宣妃還在,提及過這個姑娘。
如今姑娘宮中沒去成,再扭頭說親事,便讓人有所忌憚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正室策》,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看更多好看的小說!威信公號:HHXS6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