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聞,陸德明一臉怨毒道:“你特么框老子?!”寧北川沒有回答,而是繼續(xù)道:“看來,你的確知道些什么,那這就好辦了,不管你對陸豐臣而言是不是很重要,但恭喜你,你獲得了活下去的籌碼!”言聞,陸德明臉都綠了。他惡狠狠的瞪著寧北川,怒斥道:“哼,不管你想做什么,我是不會向你吐露任何一條線索的。”這個時候,他倒是強硬。不過對寧北川而言,已經(jīng)沒有什么區(qū)別了。反正,只要新一代吐真劑一上,他想知道什么不行?只要陸德明在手,陸豐臣一定會自亂陣腳,到時候,才是他全面進攻的絕佳時刻!他起身,也不打算多問,而是打算晾他一段時間,正如之前的姜洛一般。被他晾了四天四夜,還不乖乖就范?不過,拿這陸德明跟姜洛相比,實在是有些侮辱她了。這小子絕對不會抗的過兩天的。屆時,陸家的生死大權(quán),便是徹底掌控在他手里!想到這,寧北川轉(zhuǎn)身,語氣肅然道:“還是那句話,賭約繼續(xù),我會讓你親眼看到陸家隕落的,在此之前,你還是好好在這里呆著吧。”說著,他轉(zhuǎn)身就走。嘯天憋著笑,接著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地牢的門,同樣沒再搭理他。“不!”“別走,放我出去,放老子出去!”陸德明嘶吼著,咆哮著。半晌,牢里響起陸德明驚恐的聲音,他驚呼:“哪來的老鼠,該死,怎么會有老鼠,滾啊,滾!”對此,寧北川兩人充耳不聞。兩人一路離開地牢,讓人好生看管。外界。軍營的一片開闊地上。寧北川問:“你怎么看?”“自作聰明而已,不足掛齒。”嘯天笑道。“可正是因為這樣一個廢物,我們與灰羽失去了聯(lián)系。”寧北川語氣低沉道。“大哥……”嘯天一臉羞愧。想說什么,卻被寧北川打斷。此刻,寧北川道:“不論如何,我們要對付的敵人,可是曾經(jīng)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出賣嘯月的的頂級家族,所以,自我們置身于盛京的時候,這場戰(zhàn)爭已經(jīng)打響了,便要全力以赴,不管是誰,絕不能掉以輕心,我不想灰羽的事情發(fā)生第二次,更不想你重蹈嘯月的覆轍,所以,在面對任何人,哪怕是一只螞蟻,也絕不能掉以輕心,知道么?!”“大哥教訓的是,嘯天知錯了。”嘯天凝神,接著重重的點頭。寧北川繼續(xù)道:“晾他兩天,估計新一代的吐真劑就要到了,到時候,你直接注射,爭取讓他把能吐的事情全都吐出來,也不枉費灰羽的一番遭遇!”“是。”嘯天點點頭。寧北川走了。連夜回到清風大酒店。他沒帶解牛。因為解牛身處軍部,已經(jīng)作為軍部新一環(huán)計劃的關(guān)鍵。韓嘯需要他!這一夜。注定不太平!在解牛的配合下,韓嘯連夜指定作戰(zhàn)計劃,以雷霆之速度,直接包圍了陸家安置在盛京各地的十幾座倉庫。這些倉庫都是曾經(jīng)跟陸德明有過聯(lián)系的地點。被解牛全都爆了出來。至此,軍部聯(lián)合巡查府,大批部隊將這些庫房圍了起來。他們目標明確,便是突擊檢查!而這些倉庫的負責人,顯然是沒想到軍部會來這么一手,全都傻眼了。很快,在軍部跟巡查府的聯(lián)合檢查下,消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