鹽城與涼城更是井水不犯河水,這司徒空怎么會來?思量間,梁若鳴毫不客氣的聲音再度響起:“這我不管,總之你馬上讓你的人退走,如此,本司還可以保你一命,如若不然,一但涼城方面要追究,你就等著下半輩子吃牢飯吧!”“老梁,你看啊,咱倆也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了。”“我這位朋友,之前幫過我一個大忙,你說他都到我眼皮子底下了,我若不幫,總歸說不過去的,你看,能不能幫忙運作運作……”“老喬,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梁若鳴瞇眼,語氣很是不善道。“老梁,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忙活的,價錢都好商量的。”喬海平說道。“咳咳。”“說的也是,我鹽城多久沒見血了,這司徒空也確實過分,這樣,你先讓你的人先撤走,我讓我的人上去接應,當然,成與不成這其中有很大的風險,我只能說是盡力而為。”梁若鳴說道。“如此,多謝了,晚上我做東,明月樓一敘?”喬海平道。“哈哈哈,卻之不恭,卻之不恭。”“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說罷,兩人掛斷電話。“呸,老東西,要不是有把柄在你手里,老子何至于此!”梁若鳴憤憤不平,但還是給司徒空回了電話。接著又聯系鹽城海警總司徐樂平,讓他帶人頂上去。這里畢竟是鹽城!是他梁家的地界!某些人想越界,也要問問他梁若鳴同不同意!而另一邊。鹽幫總部。喬海平收起電話,臉色更是陰郁:“老狐貍,可真是趁火打劫的好手。”“老林。”喬海平喚來管家林遠,吩咐道:“去,通知東子,讓他帶人撤回來吧,不要跟司徒空正面交鋒,一切都交給梁若鳴去辦。”“是,四爺。”林遠點點頭。很快。游東接到傳訊。要求他們放棄對峙,馬上離開中心環島。“媽的,真是晦氣,簡直是出師不利!”游東怒罵一聲,很不甘!主要是他在鹽城囂張慣了。一向都是別人見了他退避三舍,今天倒是反了過來,實在是意難平!“算了東哥,對方畢竟是海警,別太沖動!”一個小弟說道。“海警又如何?”游東嗤之以鼻:“你瞧瞧徐樂平那個鳥貨,啥也不是的東西!”說起這個徐樂平,游東就覺得可笑。堂堂鹽城海警總司。卻整日沉迷于酒色。一個女人就把他控制的死死的,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可對方比較是涼城海警,跟咱們鹽城可不一樣,聽說他們總司司徒空,也是個狠角色,算了,為了一個紅毒蛇,我們沒必要與其爭鋒,況且,這是四爺的要求。”小弟繼續說道。“好吧,鳴笛,撤!”游東深深的看了對面的船隊一眼,再看看雙方對峙中央渾身染血,喊的撕心裂肺的紅毒蛇,譏諷一笑,果斷下達撤退指令!嘟!龐大的汽笛響徹整片海域。正當紅毒蛇以為對方要動手時,卻是看到鹽幫的船隊全面撤離。“不!”“回來,回來!”紅毒蛇緊攥雙拳,嘶吼著,壓抑著呼吸,很痛苦!游東的退卻無異于讓他如墜冰窟!很快,鹽幫的船隊全面退走,只留下海面上孤零零的一艘快艇。這無異于是絕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