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聽到這個消息,梁靜怡整個人都陷入一片空白!咔吧。手機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讓梁靜怡思維短暫回歸。這個時候,她還是難以接受這個消息!法院?巡查府?!不!這不可能!一切都太快了!程序不是這樣的!距離大洋事務所破產清算的時間理應還有一個星期!他們有什么權利這樣做?!“這不可能!”梁靜怡眼睛紅了。她撕心裂肺道。電話響起了雜音,接著傳來助力無力的聲音:“他們說是接到民眾的實名舉報……”實名舉報?剎那,梁靜怡看向了林弈。“是你?”她面色猙獰,質問著?!凹热荒惝斒俏?,那就是我嘍?”林弈擺擺手,無所謂道。以她現在的身價,何懼區區一個梁靜怡?!面對林弈漫不經心的態度,梁靜怡更是怒火中燒。還不上錢,她會被關進監獄,永無翻身之日!不該是這樣的!她不想坐牢!更不想往后余生都在監獄中度過!她好恨!心都在滴血!梁靜怡死死的攥著雙拳!連指甲刺進血肉都不自知!她本該風光無限!如今卻是卑微如塵埃!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那把火!梁靜怡怒火中燒。若是讓她查到那把火到底是誰放的,一定要讓對方付出血淋淋的代價!可這一刻。她只想活著。她咬緊牙關,壓下心中無邊的怒火,盡量讓自己保持理智。她道:“林弈,怎樣才能給條活路?!睘榱松妫x擇放棄尊嚴,低聲下氣的求饒。哦?言聞,林弈來了興趣。她目光輕佻,饒有所思道:“既然你這樣說了,你我曾經情同姐妹,我也不好拒絕。”言罷,林弈細細思量一番,最終才道:“這樣吧,也別說我不將情面,給你一個選擇又何妨?梁靜怡,念在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上,姐妹我給你一條活路。”這話說的。明顯就是調侃。大家都笑了。“我沒聽錯吧?”“曾經不可一世的梁靜怡,也會有低三下四求人的時候?”“嘖嘖,當真是可笑?!薄耙彩?,這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就準你梁靜怡手握大把資源,不允許別人風水輪流?真是可笑,她惡事做盡,如今報應來了,誰也擋不??!”有人義憤填膺,狠狠戳著梁靜怡的脊梁骨。“就是,就是?!贝蠹易h論紛紛,對著梁靜怡指指點點的。對此,梁靜怡心如刀絞,卻不動聲色的全然忍受下來。什么叫落井下石?這就是!什么叫墻倒眾人推?這就是!她記住了在場所有人的面孔。并在心底暗暗發誓,當她再度崛起時,這些人都將會是她腳底下的墊腳石!“請說?!毕氲竭@里,梁靜怡目光漸漸冰冷下來。她在心底一遍一遍告訴自己要隱忍,否則一切都完了!現在林弈掌權,只要把她哄高興了,一切都可以談。就跟之前一樣,在她面前,林弈不一直都充當著這樣的角色?“這樣,雖然你大洋事務所凋零了,可你手中的律師團隊資源還是可觀的,不如,將整個大洋事務所的律師團隊并入賓陽事務所,如何?”什么?聽到這話,梁靜怡頓時就愣住了。“這不可能!”她幾乎下意識的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