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后。寧北川再次回到臥室。如他所言,接下來的三次水洗的確沒有之前那般刺痛。但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林晚楓依舊抱著寧北川的手臂咬住不放。可能在為之前的尷尬而出氣。對此,寧北川一言不發(fā),她喜歡如何,就如何。林晚楓微微頷首,道:“你怎么會來?”“林品如發(fā)的朋友圈引起了發(fā)酵。”寧北川道:“對不起,是我不好,沒能第一時間趕到你的身邊。”“……”聽到寧北川的話,林晚楓沉默片刻。林品如對她不滿,這點人盡皆知,想不到居然也會這般可笑。“沒關(guān)系的。”良久,林晚楓搖搖頭。隨即苦笑一聲,本意上她并不想讓寧北川參與這件事情,可現(xiàn)在的情況,誰也預(yù)料不到。正思量著。卻見眼前的男人雙腿彎曲,撲騰一聲跪了下來。“你干嘛?”林晚楓急了,就要起身制止他。寧北川伸手,安撫住她躁動的神經(jīng)。“大姐!”寧北川拉著林晚楓染血的手臂,眼中有淚光涌動。“我曾說過,護你一世安寧,是我食言了,對不起,大姐,真的對不起。”或許別人眼里,他寧北川是sharen如麻,腳踏尸山血海的鎮(zhèn)北。可面對眼前的林晚楓,他終究只是一個弟弟。姐姐受了委屈,而他居然不知,險些釀成大禍,這讓他如何自處?“男兒膝下有黃金,起來!”林晚楓柳眉倒豎,立刻就不高興了,她拉著寧北川的手臂道:“這不怪你的。”本質(zhì)上。也是她自己的選擇。她寧愿自己受苦也不愿意寧北川出事。可看到寧北川現(xiàn)在這樣,她的心依舊疼痛難忍。“不,這是我自己的罪孽。”寧北川搖搖頭,握住林晚楓的雙手道:“男人的承諾,價值千金,這是我的失誤。”“你,你……”林晚楓氣的說不出話來。“你給我起來!”林晚楓語氣有些嚴肅,斥責(zé)道。“不起來。”寧北川目光堅定。這是他該受的懲罰。“你……罷了,喜歡跪你就跪著吧,反正我不會心疼的。”林晚楓擺擺手,有些氣不過。不愿起來就不愿吧。話雖如此,可眼底的擔(dān)憂卻從未消失。半晌。她深深的看著寧北川,輕聲道:“如今你得罪了林家全族,叫我如何護你?”她嘆息一聲,接著仿佛下定決心一般,道:“今天的事情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北川,你記住,今天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天塌下來都有大姐盯著,這件事你別管了,大不了嫁給他陸鳴便是!”“大姐,放心吧,林家蹦跶不了幾天的,還有陸家,跳梁小丑而已,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嫁給不喜歡的人。”寧北川不屑一顧道。聽到寧北川的話,林晚楓心底有些悲哀,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恍惚與無奈。她這個弟弟,什么都好,咋這么喜歡吹牛呢!堂堂陸家,居然被他形容為跳梁小丑?他對權(quán)利真的是一無所知啊!林晚楓淺笑一聲,心底暗嘆:傻的可愛。為了不打擊寧北川的信心,她順應(yīng)著他的話道:“嗯,知道了,你最厲害。”話雖如此。心底早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論如何都要保護好她唯一的弟弟。聽到林晚楓語氣中的調(diào)侃,寧北川臉色一黑,有些無奈道:“我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