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楊老上前一步:“海長老千錯萬錯,我玄醫(yī)派自可內部處置,豈有他人代勞的道理?”“而且說到那兩件秘寶神器,你就更是在強詞奪理了,若是你只得到武道大會的第二名,符文神劍就可以順理成章的落到你的手中,何必多此一舉?”“至于所謂的掌門信物……”“哼,試問有幾分可能在那陳風小兒手中?”聽到楊老的話,眾人皆是紛紛點頭?!皸罾险f的有道理?。 薄笆前。覄偛乓膊铧c被那玄龍給說動了……”“至于那陳風,就更沒必要在意了,恐怕連我們玄醫(yī)派的所在醫(yī)神山都找不到吧!”“哈哈,是啊,就是一個傳聞而已,當不得真的!”“掌門信物,早就和上一任掌門失蹤了,上哪去找啊!”“還是算了吧……”……幾番議論下來,眾人的立場全部站在了玄龍的對立面。都紛紛指責玄龍為什么要一意孤行,不按照原意,只拿到第二名,獲得那符文神劍?那陳風,得到第一就得到第一了,根本不足為懼!“罷了!”玄龍生無可戀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幫規(guī)處置我吧!”玄龍雙手張開,一副聽憑處置的態(tài)度。掌門眼神微瞇:“那好,那就按照幫規(guī)……”“等一下!”突然一道聲音響起!沒想到,又是古易安!一聲高喝,打斷了掌門的話?!肮爬希阌钟泻问??”掌門的話被打斷,臉上閃過一絲不悅:“若是為你自己求情,那本掌門可以告訴你,念你多年掌管我派珍寶閣有功,可以饒你這一次,若再有下次珍寶丟失,兩罪并罰!”“多謝掌門!”古易安抱拳道謝,然后接著說道:“不過我要說的并不是這件事情!”“那是何事?”身邊吳德發(fā)疑惑的問道?!岸撬?!”古易安伸手指向了玄龍!“我又如何?”“哼!”“海長老的行為,是你玄龍聯(lián)合那陳風一起指使的,你可承認?”古易安此話一出,整個玄醫(yī)派的議事廳內眾人臉色為之大變!“什么?”“海老偷那兩件秘寶神器,竟然是玄龍的意思?”“怪不得呢,怪不得玄龍對把秘寶神器追回來這件事一點都不在意!”“而且還是和那陳風內外勾結,其心可誅!”“是啊,這么一想,就全都想通了!”……“你,含血噴人!”縱使是玄龍,此刻也對古易安安排在自己身上的這一份欲加之罪感到憤怒。他甚至想要在武道大會上要了陳風的性命,又怎么會和陳風內外勾結?更別說指使海長老盜取秘寶。他平時和海長老交集都很少,更別說指使了他怒視著古易安:“古長老,我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要空口白牙的誣陷我?”“誣陷,我可沒有,我是有證據(jù)的!”古易安轉頭看向掌門。“掌門,我有證人!”“嗯?證人是誰?”“我古家世子,古君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