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的一兩人開口,到最后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其中,諾大的場地迅速變得喧鬧起來,到處都充斥著強烈的疑惑之意。只有觀習臺上一片寂靜,眾位豪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中光華閃動,都透著些許異色。“住口!”聽著四周越來越過分的言語,白城主陰沉著臉,驟然厲喝開口。龐大的氣勢威壓,也隨之勃然發出,浩浩蕩蕩向四方籠罩而去。如此,原本喧鬧無比的廣場一切聲音頓時戛然而止,沉悶的空氣幾乎凝成了實質。“本座身為堂堂城主,所言豈能有假?但凡有先天之力,都可察出其中異常,爾等實力低微,愚笨罔腦,有何資格肆言聒噪?”說到這里,白城主轉目掃了一眼觀習臺上的眾人:“你們說,是嗎?”眾豪強迎著那冷厲的目光,無不紛紛低頭,沉默不語?!昂?!我兒被殺,你們子孫尚存,一個個倒是心安理得的很吶?”冷哼一聲,他再次凝目看向場內,確切的說是緊緊盯向陳風?!拔涞来髸?,何其威嚴,豈容你這等小賊舞弊攪亂,簡直罪不可??!來人吶,立刻將其給我拿下,如若反抗,格殺勿論!”隨著話音落下,駐扎在觀習臺一側的衛隊,頓時齊齊而動,氣勢洶洶沖進了場內,乍一看去,幾有百人之多?!奥?!”眼見衛隊就要將陳風圍下,吳云哲不禁大為焦急,再次急聲開口?!俺侵魉詻]錯,我們實力確實低微,難以看清其中的問題,還請大人親自點明,給我們一個明白!”“沒錯,還請給我們一個明明白白的結果,不然這樣云里霧里,誰知道具體如何?”人群中有人實在忍不住心頭的疑惑,再次大聲叫嚷道。所謂好奇心害死貓,疑惑念頭一旦生出,沒有人不想弄個明白?!昂撸蝗旱竺瘢擦T!既然如此,那就讓你們個心服口服!”白城主臉色陰郁如水,目光直視著陳風,冷聲喝道:“小子,是你自己主動坦白,還是要本座出手,拆穿你拙劣的手段?”坐鎮烏石城多年,普通人何曾敢這樣當面質問于他,今日因陳風這個外來之人,多年威嚴毀于一旦,他只想尋找理由將其殺之而后快。迎著白城主和眾人的目光,陳風茫然的搖搖頭,一臉不明所以?!疤拱资裁??什么拙劣的手段?在下實在不明白大人的意思!如果城主大人執意認定那些人只是閉氣昏迷,出手將他們救醒便是,無需這般來難為人吧?”“你……”白城主萬萬沒想到陳風會說出這番話,不禁勃然大怒。當時他就察覺到問題所在,只是一直沒有言語,準備留在最后算賬?,F在到了這個份上,這個家伙竟然還裝作一無所知,簡直讓人忍無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