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休要對少爺無力,不然可被怪老夫不給鄭老弟情面!”“哦?是嗎?”既然已經(jīng)撕破臉皮,陳風(fēng)索性也不再在乎什么,身形一晃,直接上前了數(shù)丈。“來來來,就讓我看看,你這為人護崽的老家伙,到底有何本事?”緊接著,他又瞥向吳云哲。“既然你好奇心那么重,就讓好好見識一下,我到底為何這般囂張?”所謂一忍再忍,到了忍無可忍之時,便無需再忍。人活一世,都是父母所生,何須忍受他人之屈?“小子,你這是在玩火!”槁木老者冷哼。“冷伯,他既然想找死,成全他即可!就不信鄭伯真會為了此人和我們翻臉!”吳云哲巴不得二人交手,當(dāng)即極力促使,而且還把話說死了。鄭忠本來是要上前勸解的,聽聞對方所言,眉頭下意識皺了皺,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少爺既然吩咐,老夫自然相從!小子,說吧,你想怎么個比法?不管如何,今天你是必死無疑!”槁木老者看了鄭忠一眼,見他并無意見,當(dāng)即邁步臨空走出,凌厲的氣機直接將陳風(fēng)牢牢鎖定。“打來打去的實在無趣,不如都下去到獸潮之中,看誰能堅持到最后,這樣才有意思!”鄭怡晴此刻已經(jīng)從驚訝中反應(yīng)過來,見父親沒有出面阻攔,原本的性情立刻再次顯現(xiàn)了出來。吳云哲現(xiàn)在只想一心討好此女,見其這樣說,當(dāng)即連連點頭。“沒錯,你倆就下去到獸潮中走一遭,能堅持到最后者算作勝利,若是喪命其中,只能怪自己實力不濟!”“好,這個辦法好!”“以一人之力,抵抗獸潮,這種壯舉可是罕見吶!”“面對萬獸沖擊,可不是鬧著玩的,情況比二人生死之斗更惡劣!”“這樣才好嘛,也能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不管在哪,人們都難以喪失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心性,見二人要以這種方式比拼,四周那些冒險者當(dāng)即紛紛都咋呼起來。看了看槁木老者和吳云哲,又掃了一眼其他人,陳風(fēng)并沒有立刻應(yīng)戰(zhàn),而是嘴角微微翹起。“既然是生死相斗,自然要有彩頭!姓吳的,我把自己性命都壓上了,你雖說找了個幫手,但雙方之間的差距顯而易見,彩頭不夠,你還需要添上一些!”“是啊,宗師對戰(zhàn)神師,確實不太公平!”“如此說來,確實要加點彩頭才好!”“沒錯!人家實力本身就弱,還賭上了性命,你們屬于優(yōu)勢一方,彩頭出的應(yīng)該更多一些才好!”聽了這番話,眾人再次起哄起來。“你……那……那你想要加什么彩頭?”吳云哲不曾想陳風(fēng)會有此要求,微微愣了愣,隨之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