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我看你真是受傷失了記憶!不然你認為,我鄭家要是有這股力量,在這諾大的玄界之中會屈居小小的烏石城?”鄭忠搖搖頭,面露一抹自嘲。“這些人中,也就你剛剛見的那個鄭隊長是我本家侄孫,說起來這次能集結(jié)這么多高手,大部分靠他在冒險者中的威望!”“原來如此!”陳風目光閃了閃,若有所思。之前他還以為,此處是宗師遍地走,神師多如狗,整體武力值爆表,現(xiàn)在看來并非如此。如果這些人真的是烏石城范圍內(nèi)特意聚集起來的高手,那這玄門也并沒有之前所想的那么可怕。之前在過來的路途上,他通過旁敲側(cè)擊也了解了一些情況。烏石城因靠近冒險圣地萬獸山,在整個玄門中稍稍有些名氣,按照規(guī)模,算是中等。不過這里經(jīng)常會聚集一些職業(yè)冒險者,在高手方面相比來說堪比幾個大城。依照這樣來看,整個玄門的情況就大致了然了!九階宗師巔峰不算太低,或許還可以闖出一些名氣。“不知,前輩花費如此代價來捕殺那獨齒狂蟒,到底為何?”待在帳篷中坐定,下人上了茶水后,陳風再次問出了之前的問題。“這個……”鄭忠搖搖頭,嘆了口氣:“不是老夫不愿說,實在是時機未到,不便相告啊!”“嗯?”陳風聞言,臉上頓時掠過一抹不悅。之前在水潭邊,對方說是來到營地相告,現(xiàn)在竟然又要推諉,豈不是在耍人?“你這賤民太不知趣,有些事情豈是你有資格知曉的?”帳篷之中,并非只有陳風二人,那鄭怡晴和吳云哲以及槁木老者也在其中。因為之前鄭怡晴的呵斥,吳云哲一直郁悶在心,此刻忍不住冷喝道。“你算什么東西,再敢出口不遜,信不信永遠都開不了口?”陳風臉色一沉,兩道凌厲的目光好似利劍一般向其看去。“你……你,放肆!”接觸到那兩束目光,吳云哲只覺心頭一顫,如遭雷擊,一股沉悶之感生出,差點吐出血來。關(guān)鍵時刻,槁木老者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頭,而后皺眉看向了陳風。“你,確實有些放肆!”說話之間,一股龐大無匹的氣勢好似巍峨泰山一般,轟然壓制而下。“呵!就是放肆,你又能如何?”面對威嚇,陳風何時怕過,口中冷冷一笑,驀然就要起身。從開始一路走來,哪一次敵人不是比他強大?但每一次,對方都會被他踩在腳下。憑的是什么?是那一顆勇往直前,無所畏懼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