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口口聲聲要給你兒子報仇?現(xiàn)在看來,你兒子的命也不值錢!”“一派胡言!”白城怒哼一聲,也懶得跟陳風廢話了:“要么交出東西,要么死!”“你也別想拖延時間,等著齊家的人來救你,實話告訴你,他們是不會來的。”在白軒去“請”陳風回來的時候,白城就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齊家人是不可能知道他被抓走的消息的。“你怎么覺得我是在等齊家人?”“陳風,認清現(xiàn)實吧,你連我那個廢物兒子都打不過,憑什么能從這里離開?”白城有些想笑,覺得陳風真是被齊家被捧的太高了,不清楚自己幾斤幾兩了。聽到白城這么說,陳風忍不住笑了:“我不被他抓過來,怎么有借口光明正大的對你動手?”白城臉上的笑容一僵,心中浮現(xiàn)出一抹不好的預(yù)感,可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陳風,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想多了。陳風說那些話,不過是嚇唬他而已,他要是真有本事,能被綁著出現(xiàn)在這里?“陳風,你不用虛張聲勢,現(xiàn)在你只有這兩個選擇。”“那是你的選擇。”陳風說著,身上的縛靈繩直接斷裂,夾雜著靈氣的繩子碎片,猶如鋒利的刀刃攻向白城。白城一愣,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一個矮身躲在書桌后面。“砰。”“噼里啪啦!”“啊!”房間里一片狼藉,漫天的煙塵伴隨著一陣慘叫聲。等一切都回歸平靜的時候,白城捂著露出森森白骨的肩膀,眼含怒火的盯著陳風。他怎么也沒想到,剛剛是陳風裝的,他的實力竟然這么強勁。兩人并沒有交手,只是他溢散的靈氣都讓他吃了這么大的虧。“陳風,你想做什么!”白城盯著陳風,眼睛瞥向一旁的墻壁。哪里有一道暗門,只要他能進去,陳風就不可能再殺了他。他倒沒有懷疑白軒跟陳風合作,畢竟當時的戰(zhàn)斗經(jīng)過,他一直都派人盯著。何況他相信,白軒根本沒有這么大的膽子。“你覺得我想做什么?”陳風坐的沙發(fā),是整個房間唯一沒有受到波及的存在。“白家主,是你把我請來的,你覺得我會做什么!”“陳風。”白城咬牙說道:“只要你肯放過我,你打我兒子的事就一筆勾銷。”“天還沒睡,白家主怎么開始做夢了?”聽著陳風諷刺的話,白城陰沉著一張臉,卻又不得不擠出一抹笑容,看起來怪異又僵硬:“條件隨便你提,只要我能做到。”盡管白城恨陳風恨得要死,現(xiàn)在也只能暫時低頭,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讓他活著離開,總有一天他會讓陳風付出千百倍的代價。“這個白家以后由我做主如何?”“不可能!”白城想也不想的拒絕,把白家拱手讓人,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痛快。他白家傳承數(shù)百年,哪里能在他這里斷了?何況沒了白家,他如何復(fù)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