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看向周圍,除了空蕩蕩的街道,一個人影也沒有看到。“你是誰?”冷伯警惕的盯著周圍,調(diào)動體內(nèi)靈氣把自己護的密不透風,手中不斷積蓄的靈氣,隨時準備發(fā)動致命一擊。“是我。”陳風從陰影出來,冰冷的目光直視他的眼睛。冷伯只覺得全身寒毛倒豎,一股危機感從心里蔓延。看著面前穿的破破爛爛,臉上縱橫幾道傷疤,一臉絡(luò)腮胡的壯漢,冷伯確定自己并不認識這樣的人。可那冰冷又明亮的眼睛,卻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你是陳風?”雖然是疑問,冷伯卻無比確定。除了他,在沒有人能帶給他這樣的壓迫感了。陳風點了點頭,露出本來面容,看的冷伯又驚又喜。“沒想到真的是你。”冷伯有些激動:“你這樣子,還真讓人認不出來。”陳風點了點頭,沒有多解釋什么。“你在找誰?水凝他們也來這里了?”陳風也沒有廢話,開門見山的詢問。冷伯也沒有藏著掖著:“水凝小姐沒有來這里,她們在哪里我也清楚,倒是少爺他不見了。”冷伯把這一路上的事,跟到了黑水鎮(zhèn)發(fā)生的事,簡單的給陳風說了一遍。聽完以后陳風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吳云哲竟然不見了。“會不會是玄主的人或者玄道宗的人?”陳風的第一反應(yīng)也是這個,除了他們誰會閑的沒事抓吳云哲?多半是為了逼問他的下落,或者是借著吳云哲引出自己。見陳風這么說了,冷伯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他總不能再說一遍。“吳云哲失蹤這么久了,你有沒有接到什么消息?”見冷伯搖頭,這倒是讓陳風有些疑惑:“既然是想借著他引我出來,沒道理這么多天你都沒收到絲毫消息。”聽完陳風的分析,冷伯覺得也是這么一個道理。“那少爺?shù)降自谀睦铮俊崩洳粗跷跞寥恋拇蠼郑挥X得一個頭兩個大。不是他們,還能是誰?抓吳云哲又到底是為了什么?“先回去再說,這么找下去也不是辦法。”盡管冷伯還想繼續(xù)尋找,見陳風要走,他也只能跟上。好不容易碰到陳風,不跟著一次在想要找到他就麻煩了。再者吳云哲現(xiàn)在也沒有生命危險,就是再急,他沒有線索也找不到人。酒樓中的鄭怡情見冷伯回來了,抬起眼睛看了他一下,冷哼著開口:“怎么,還沒有找到你那金嬌玉貴的少爺?”“冷伯不是我說你,吳云哲現(xiàn)在在不在黑水鎮(zhèn)還兩說呢,我們還是趕快找陳風的下落吧。”“再說了找吳云哲有什么用?反正他也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等找到陳風了再去找他。”鄭怡情自顧自的說著,言語之間對于吳云哲很是看不上眼。這也難怪,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它最是清楚吳云哲是什么樣的人。冷伯聽著鄭怡情的話,盡管知道這是事實,心中依舊是止不住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