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怡情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的跌落在地上,胸口凹陷,半天也爬不起來。“少爺?少爺,你快醒醒啊,少爺!”冷伯拍打著吳云哲的臉,不斷的呼喚著。他可是看著呢,剛剛鄭怡情那一巴掌絲毫沒有留手,要把把吳云哲打傻了,他們兩個這輩子算起完了。“冷……冷伯。”在冷伯的不懈堅持下,吳云哲被晃醒了。看著抱著自己的冷伯,摸著自己的頭,嘴里就開始咒罵鄭怡情:“那個瘋婆娘呢?竟然敢打暈本少爺,真是不可理喻!”“她在哪里,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她那種母老虎,陳風(fēng)能看得上她才怪了。”……等吳云哲發(fā)泄的差不多了,冷伯指向一旁躺在地上的鄭怡情:“少爺,怡情小姐已經(jīng)被我打暈了。”“咳,本少爺自然是知道的。”吳云哲有些尷尬的解釋:“我這是好男不跟女斗,看在都是烏石城人的份上,放他一馬。”冷伯也沒有拆穿,抓著他的一只手,用靈氣探查一二,確定他沒什么事,這才松了一口氣。“鄭怡情這瘋婆娘是怎么回事?太過于思念陳風(fēng)了?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么東西,陳風(fēng)哪里會……古……古……”吳云哲話還沒有說完,看著冷伯身后的人,開始犯結(jié)巴。這把冷伯嚇得不輕,連忙按住他:“少爺,您哪里不舒服?怎么說話結(jié)巴了?難不成被怡情小姐打壞腦子了?”“冷伯,后……后面。”吳云哲指著冷伯的身后,有些慌亂的爬起來。還不等冷伯扭頭,就覺得一股龐大的靈氣狠狠地打在他的后心。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向前飛去,足足飛了百米,撞在一座百米高的山上,才停了下來。“咳咳。”冷伯捂著胸口,氣血翻涌,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剛站起來,身后的山發(fā)出轟隆隆的聲音,大半的山體坍塌,直接把冷伯埋在下面。吳云哲看著這一幕,連動都不敢動。“你們……你們想做什么!”吳云哲舔了舔嘴唇,感覺嗓子一陣的發(fā)干。“我可是烏石城吳家的……吳家的少爺,你們動了我,是不會……不會有好下場的。”“烏石城的少爺?呵呵。”古君臨冷笑著揮手,有人上前制住吳云哲。冷伯被人從山石中砸出來的時候,渾身是血,肋骨都斷了五六根。剛準(zhǔn)備反抗,被人一拳打在臉上,后腦勺撞在石頭上,暈了過去。“至于她?”古君臨看著地上昏迷的鄭怡情,命令人把她弄醒。“別讓她死了,她不是要找陳風(fēng),那你們就幫幫她吧。”“是,少爺。”古君臨見那兩個黑衣人把鄭怡情打醒,帶著冷伯跟吳云哲離開了。鄭怡情一睜眼,只覺得全身酸痛,接著就是一把長刀狠狠地向她劈來。“啊!”尖叫一聲,鄭怡情顧不得身上的疼,狼狽的向前逃竄。每每那些人要打到她的時候,鄭怡情就會生出一股力量,躲過致命一擊。即使這樣,她也遍體鱗傷的,身上臟兮兮的,活像個臭乞丐。“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憑什么抓我?”“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的,你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