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這個趙詩情就是個被寵壞的小女孩罷了,這種小女孩沒什么壞心眼,就是嘴巴賤一點,分不清好壞人。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看不出來她口中的光輝哥哥是個怎樣的人渣了。趙詩情聽到齊飛的話之后,氣的牙根癢癢。這個混蛋在誰的面前裝老成呢?他看上去也沒比自己大幾歲吧?但是,她也只敢憤憤的瞪著齊飛,不敢再說什么了,要不然的話,她爺爺就真的生氣了,到時候自己都有可能被爺爺強行斷絕關系。先忍下來再說,要是他沒辦法給爺爺治好病的話,到時候看自己再怎么嘲諷他!趙恩賜立馬激動的說,“好,好,小神醫你先坐。”“嗯。”齊飛等四人一起坐下,然后齊飛讓趙恩賜伸出自己的左手,他則將自己的右手搭在他的左手手腕上給他把脈。就這樣搭了幾秒之后,齊飛的臉色忽然間凝重了起來。趙恩賜試探的問,“小神醫,我的病很嚴重嗎?”齊飛將手指松開,反問他,“趙老,您除了每逢陰雨天的時候胳膊疼痛難忍之外,您是不是也經常性的感覺到口渴,經常咳嗽,而且,還吐血?尤其是這一個月以來,頻率是不是有所增加?”聽到齊飛的話,趙恩賜頓時無比佩服的說,“小神醫,你真的是神了!跟你說的一樣,我的確有你所說的這些癥狀!我這到底是怎么搞的?”齊飛認真的說,“您老這是被炎毒入體了。”“炎毒?你的意思是,我中毒了?”“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是中毒,而是一種類似中毒的表現,所謂炎毒,其實指的就是夏伏天的時候,因為氣溫太高的原因,太陽所放射出來的一種異常的光照,這種光照照射在健康的人的身上,什么壞處都沒有,但是,如果是一個身體不怎么好,就像您這樣有隱疾的人的身上,那就會產生副作用。”“這樣的副作用,我們就稱之為炎毒。”趙恩賜似懂非懂,“原來如此。”趙詩情則在一旁反駁齊飛,“你又在胡扯了,現在是什么季節你知道嗎?夏伏天都過去多久了,我爺爺怎么可能是你說的那什么夏伏天的太陽的光照中毒呢?”她從一開始就不相信齊飛有本事能夠治療好自己的爺爺,所以現在一抓到機會,就立馬開腔嘲諷。而且她覺得自己說的很在理。現在是秋天,就算出太陽,也不像是夏伏天那樣灼熱,自己爺爺又怎么可能是因為太陽光照中暑的呢?齊飛看了她一眼,不冷不淡的來了一句,“趙小姐每個月都來大姨媽吧?那你的大姨媽難道是從你一出生開始就來了嗎?總要有個潛伏期跟過渡期,不是嗎?”趙詩情頓時紅了臉,啐了一口,“臭流氓!惡心,齷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