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陷入了寂靜。君穆年說出來的消息,讓蘇子余和君穆岳都有些回不過神。君穆岳擔憂的低下頭,雙手忍不住攥在了一起。他真是怕什么來什么。之前見豎奚進入幻境的時候,他就懷疑過豎奚的身份,沒想到竟是讓他猜對了。君穆岳抬頭看向蘇子余,心里充滿了不安。蘇子余愣了好半天才回過神,隨后反握住君穆年的手,開口確認到:“你說……你說豎奚是我表哥?他是阮家人?他叫阮天吳?”君穆年點點頭,伸手拍了拍蘇子余的手背,柔聲安撫道:“沒錯,我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震驚。等下次見到豎奚,你可以與他相認。”“不行!”君穆岳急忙厲聲打斷了君穆年的話。君穆年和蘇子余疑惑的看向君穆岳,似乎不太明白,君穆岳為何如此急切的阻攔。君穆岳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隨后開口道:“我……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不能去找他,既然他是阮家人,那……那父皇找他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猶未可知啊。”君穆岳是擔心蘇子余從豎奚口中,得知江南阮家慘死的狀況。可他無意中說出的這個借口,倒是十分有效的,阻止了蘇子余,想要去找豎奚的心思。蘇子余點頭道:“嘉安說的沒錯,陛下他……他找阮家遺孤,究竟是為何?彌補過失,還是……斬草除根?”蘇子余疑惑的看向君穆年,君穆年微微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君穆年開口安撫道:“當年阮家被抄家的時候,阮天吳,也就是豎奚,他才六歲,阮家所有人都死了,只有年幼的他,被發(fā)現昏迷在花園中。撿到他的人,是安親王。”蘇子余又是一陣驚訝,開口問道:“安親王救了他?”君穆年點頭道:“沒錯,稚子無辜,而且他醒來之后什么都不記得了。安親王不忍痛下殺手,便將他送給了金陵城城外,一戶農家寄養(yǎng)。”君穆岳疑惑道:“那他怎么會成為逐月樓殺手的?”君穆年繼續(xù)說道:“當年正值水患兵禍,那戶農家雖然喜歡豎奚,卻也缺衣少食,自身難保。一年后農家夫婦相繼死去,豎奚便流浪于金陵城中,機緣巧合之下,被逐月樓上一任樓主撿到,老樓主見他是個習武的好苗子,便將他培養(yǎng)成了殺手。”蘇子余忍不住眼眶泛紅,語氣帶著幾分哽咽道:“原來……原來他真的是我哥哥。”蘇子余現在無比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因為豎奚的冷漠,而對他忽視。倘若自己不幾番糾纏,她豈不是要錯過了這血脈至親。君穆年伸手攬住蘇子余的肩膀,嘆口氣道:“別難過,豎奚跟在寒書前輩身邊,不會有危險的。下次見面,你們可以相認。”君穆岳擔憂的看了一眼蘇子余,抿了抿嘴,開口岔開話題道:“也不知謠言怎么傳出來的,怎么就說阮天吳是父皇的私生子呢?老二和老四這消息也不靈通啊。”君穆年也想不通,這其中怎么會出現如此大的誤會。君穆年開口道:“在搞清楚父皇的目的之前,這個秘密,還是繼續(xù)保持為秘密吧。”君穆岳和蘇子余沒有意見,紛紛點頭。君穆岳想了想又問道:“七哥,一把神劍,就換了一個消息啊?這也太虧了,你沒問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