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樊離開一炷香之后,蘇子余穿好衣服,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玄蒼一直守在門口,見蘇子余出來開口稟報道:“王妃娘娘,洛樊朝著后院去了。”
蘇子余嗤笑一聲道:“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暈倒在茅房了,走,咱們?nèi)デ魄啤!?/p>
玄蒼點點頭,跟在了蘇子余身后。
二人來到茅房的時候,并沒有看到洛樊的蹤跡。
蘇子余想了想開口道:“你到處找找,他應(yīng)該是躲在暗處。”
玄蒼當即閉上眼睛,仔細聽聲辨位,片刻后聽到茅房旁邊的灌木叢里,傳出來呼吸聲。
玄蒼閃身過去,便看到昏迷不醒的洛樊。
玄蒼將洛樊從草叢里拎了出來,摔在了地上,整個過程動作很大,可洛樊并沒有醒。
玄蒼開口請示道:“王妃娘娘,要不要屬下殺了他?”
蘇子余搖頭道:“不必臟了你的手,他很快就會死了。你去看看,他是不是帶了人皮面具?”
玄蒼上前去檢查洛樊身體,沒有發(fā)現(xiàn)他有易容的情況,卻在他的袖袋里,發(fā)現(xiàn)了穿云箭和牛毛千絲針。
玄蒼拿著牛毛千絲針蹙眉道:“他竟然跟逐月樓有勾結(jié)。”
玄蒼將東西呈給蘇子余看,開口解釋道:“王妃娘娘,他沒有易容,但是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了逐月樓的獨門暗器,還有一個軍中用的穿云箭。”
蘇子余疑惑道:“他沒有易容,卻跟洛樊長的一模一樣,難道他們是雙生子?”
玄蒼微微搖頭,他對洛樊的底細并不了解。
玄蒼端詳著手上的穿云箭,疑惑道:“這家伙身上為什么帶著穿云箭?是要給楊赟發(fā)信號么?”
蘇子余開口道:“他是跟楊赟一同出去的,可是卻一個人回來,看來他們應(yīng)該另有密謀。”
玄蒼有些緊張的問道:“要不要屬下現(xiàn)在去通知陛下和王爺?”
蘇子余仔細想了想,開口道:“這個穿云箭,要照常放出去。”
玄蒼有些不明白了,開口問道:“放了穿云箭,那楊赟說不定會帶著三千精銳沖進凌源縣。”
蘇子余開口道:“可你若不放的話,楊赟極有可能認為洛樊已經(jīng)落網(wǎng)了,他為求自保,說不定會即刻率兵折返楊洲城。他若是將消息帶回去給真的洛樊,那接下來我們的行程,就更加被動了。”
玄蒼點了點頭,繼續(xù)問道:“那屬下什么時候放?”
蘇子余勾唇冷笑道,開口回道:“不急,你先去辦一件事,等王爺回來之后,將此事稟報王爺,再將此物放出。”
……
與此同時,君穆年和君穆岳來到了河神廟。
白丹青見到二人,連忙就要行禮,被君穆年攔下了。
君穆年開口道:“不必多禮,讓你做的事情,做好了么?”
白丹青點點頭,開口道:“都已經(jīng)照做了,只是效果如何,草民無從考證。”
君穆年開口道:“無妨,莫神醫(yī)怎么樣了?”
白丹青搖搖頭道:“還是沒有醒過來,不過外傷已經(jīng)快要痊愈了。”
聽到這個消息,君穆年也顯得略有無奈,莫尋這是心病,藥石無靈。
確認白丹青已經(jīng)完成任務(wù)之后,君穆年便帶著君穆岳離開了河神廟,二人象征性的在縣城里轉(zhuǎn)了轉(zhuǎn),便打算回縣衙了。
路上君穆岳疑惑的問道:“七哥,你吩咐白丹青做什么了?”
君穆年開口道:“不是我吩咐的,是你七嫂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