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穆年和君穆岳剛要轉身往回走,忽然一張大網從天而降,一道冷冽的聲音出現在城墻之上,他冷聲道:“弓弩手,準備!”漁網!弩箭!君穆岳咬牙道:“看來我們不僅僅是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還中了他們的埋伏。七哥,那韓霆莫不是奸細,跟洛振友一伙的?”韓霆的手下侍衛急忙辯白道:“八王爺明鑒,我們將軍絕對不是奸細,我們親眼看著洛振友帶走了十王爺,十王爺還在向我們呼救。”君穆年看著頭上罩下來的漁網開口道:“韓霆是不是奸細尚且不論,可他一定是個蠢貨!”君穆岳有些想不明白,疑惑道:“七哥這話,什么意思?”君穆年沒有回答,而是厲聲道:“嘉安,擒賊先擒王!”君穆年話音一落,便朝著城墻上的弓弩手甩出一把暗器。暗器?七哥什么時候有暗器了?君穆岳定睛一看,原來是蘇子余帶在身上那些銀針,君穆年果然早有準備。天青見狀揮舞長劍一把將漁網削開一道口子,與此同時玄蒼立刻破網而出,朝著城墻上飛掠,并大喊一聲:“八王爺!”君穆岳心領神會,緊跟著玄蒼身后沖出去!在玄蒼飛掠在半空中的時候,君穆岳一腳踩在玄蒼的肩膀上借力,騰地一下便來到城墻之上,猝不及防的扣住了那領頭人的喉嚨。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眾人沒有商議,卻配合的親密無間!眨眼間被動的局面,就被君穆年和君穆岳掌控了,那些中了銀針的弓弩手相繼昏迷,顯然銀針上,淬了毒。君穆岳驚喜道:“七哥,你這銀針好厲害!”君穆年可沒心思笑,當即開口道:“把他帶下來!”君穆岳回道:“好嘞!”君穆岳點了領頭人的穴道,拎著他后脖領子從城墻上飛身下來,落在了君穆年面前。君穆年見他一身平頭百姓的妝扮,開口問道:“你是何人?授命于何人?”那人閉口不答。君穆岳見狀一腳揣在他肚子上,怒聲道:“問你話呢!”那人被踹了一腳,噗的一下吐出一口鮮血,什么也沒說便兩眼一瞪,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君穆岳頓時愣住了,驚訝道:“死……死了?我也沒用多大力氣啊!”玄蒼蹲下身查探那人的情況,果不其然,已經沒有了脈象。玄蒼從那人身上撕下一塊布料,墊在手上掰開了那人的嘴巴,片刻后開口道:“王爺,是死士,口中含毒!”君穆岳驚訝道:“死士?洛振友竟然豢養死士?”君穆年蹙眉道:“看樣子像逐月樓手段!”君穆岳驚呼道:“洛振友和逐月樓有勾結?”君穆年微微搖頭,眼下情況很復雜,他一時間也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君穆年開口道:“先不管這些人,我們趕緊回龍船!” 君穆年話音落下,便腳尖一點,快速飛掠向渡頭。君穆岳也不再追問,連忙跟了上去。兄弟二人回到浣靈江渡頭的時候,剛好看到那群賊匪的領頭人,開口下令!“來呀,都給老子下水,去看看他們死透了沒,沒淹死的,都給老子補上一刀!”君穆年看向江面,此刻江面哪里還有龍船,只有一片黑煙和零星的碎木板。見到這種情景,君穆年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