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穆岳撇撇嘴,不再開口。昭文帝氣得腦仁疼,眼下事發(fā)突然,只能重新安排計劃了。昭文帝開口道:“斕夕嘉安,帶著你們的人,去營救景恒。韓霆,你想辦法潛離凌源縣,去楊洲城調(diào)兵。”現(xiàn)在洛振友既然與他們正面沖突了,顯然是不打算善了了。若是沒猜錯的話,凌源縣只怕已經(jīng)封城,無法離開了。那么聞天語一個文官想去報信兒,便是難上加難,還是讓韓霆這個武將去,比較穩(wěn)妥。說到這里,昭文帝咬牙道:“其他人都留在龍船上,不得擅自行動。朕倒要看看,洛振友有沒有膽子,圍攻朕的龍船!”安親王和蘇丞相對視一眼,二人皆是擔憂,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此番出行帶的侍衛(wèi)又不多,倘若那洛振友真的瘋起來,只怕……兇多吉少啊!……眾人領(lǐng)命各自離去分頭行事,君穆年卻有些擔心蘇子余的安全。下船之前,君穆年開口道:“嘉安,在下面等我?!本略傈c點頭,帶著飛燁飛焰和天青玄蒼等在岸邊。君穆年來到莫尋的船艙,敲響了艙門。莫尋和蘇子余都沒有睡,聽到有人敲門急忙去開門。君穆年沒有進來,只是站在門口開口道:“我有要事必須離開龍船,莫神醫(yī)切記不要離開船艙,父皇身邊有麒麟影衛(wèi),會保護這艘龍船的安全?!边@番話雖然是對莫尋說的,可君穆年的眼神,卻落在莫尋身后的蘇子余身上。蘇子余知道眼下說話不方便,只能點了點頭。她剛想開口叮囑君穆年注意安全,君穆年便心領(lǐng)神會的開口道:“我只是辦一些小事,很快就會回來。莫神醫(yī)……保重?!闭驹陂T口的莫尋忍不住苦笑,這秦王殿下,憑白無故,讓他體驗了一把夫妻道別的場面。莫尋有些無奈道:“放心,保重?!本履曛雷约翰荒茉俚R了,只好咬了咬牙,轉(zhuǎn)身離去。君穆年離開后,莫尋看向蘇子余,開口安撫道:“放心吧,王爺武功高強,不會有事的?!碧K子余點點頭,若說放心,那是不可能的,她怎么可能會放心呢??伤?,眼下她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便是老老實實的等在這里,不要給君穆年添亂。蘇子余不想給君穆年添亂,可有人卻不安于室。莊錦繡從拐角處走出來,蹙眉看向艙門緊閉的船艙。她剛剛親眼看到君穆年跟莫尋告別,可那擔憂的模樣,和一番安撫的話,怎么看也不像對莫尋說的。莊錦繡想到昨日在君穆年船艙看到那個喝湯的人,還有白日見到君穆年和半夏耳語的事情。幾件小事串聯(lián)起來,讓莊錦繡心中萌發(fā)了一個大膽的年頭。莊錦繡心道一聲:“難道那個藥童……是蘇子余?難道表哥對她難舍難分,帶著她一起南下了嗎?不行,我得試試她?!逼毯笄f錦繡提著一個食盒敲響了莫尋的艙門。咄咄咄!艙門被敲響,莫尋和蘇子余心里都有幾分忐忑,這個節(jié)骨眼兒,誰會來?蘇子余是藥童,理應(yīng)她去開門,可莫尋卻擔心有危險,對著她搖搖頭,而是開口問道:“何人?”莊錦繡說道:“莫神醫(yī),是我莊錦繡,大家一天沒吃東西了,我來給你們送點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