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出聲?蘇子余羞憤的推拒著君穆年,開口道:“誰……誰要叫了,我才不……啊——”蘇子余是不想叫,可君穆年突然的闖入,讓她根本控制不住。君穆年得逞之后也不急著運(yùn)動,而是勾唇壞笑道:“你啊,就是口是心非,這不是叫的很好聽么。”蘇子余用力拍了一下君穆年的肩膀,嬌斥道:“你慢點(diǎn),好疼呢。”君穆年微微蹙眉,抱著蘇子余沒有亂動,而是讓她去適應(yīng)他的存在。過了許久,感覺蘇子余的身子沒有那么緊繃了,君穆年才緩慢的運(yùn)動起來。君穆年附耳說道:“都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次了,為何你還是如此緊,倘若一直這般,那生孩子的時候,豈不是很辛苦。”蘇子余不想聽君穆年這些葷話,閉著眼扶著他的肩膀,開口訓(xùn)斥道:“別……別胡說八道了。”君穆年聽到蘇子余這語不成語,調(diào)不成調(diào)的聲音,頓時感覺全身熱血沸騰。他雙手扣住蘇子余的腰身,開口道:“余兒,對你溫柔,就是對本王的殘忍啊。本王想快一點(diǎn),可以嗎?”蘇子余不想回答,只緊緊的環(huán)抱著君穆年的脖頸,將全身的力氣都交付于君穆年來掌控。君穆年把蘇子余的這種反應(yīng),理解成默認(rèn)。他勾唇淺笑,加快了動作。直到蘇子余的叫聲劃破整個寂靜的深夜時,君穆年才滿意的問道:“本王厲不厲害。”蘇子余欲哭無淚,開口敷衍道:“厲……厲害還不行么?”君穆年伸手揉著蘇子余的身子,有幾分得意的笑道:“過去你總是叫本王‘好厲害的冥樓大人’,現(xiàn)在本王終于有機(jī)會,讓你嘗嘗我的厲害了。”蘇子余微微一愣,隨后無奈道:“王爺真是記仇!”君穆年低頭吻住蘇子余的嘴唇,一個綿長而溫柔的吻之后,君穆年才口道:“本王確實記仇,可本王以德報怨。王妃不舒服嗎?”蘇子余想說不舒服,可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君穆年一臉促狹的壞笑。蘇子余瞬間明白了,她如果說“不舒服”,君穆年肯定要來第二輪了。蘇子余急忙開口道:“王爺,時辰不早了,明天還要進(jìn)宮赴宴呢。你弄得我腰酸腿軟的,我怎么去給皇后娘娘拜年啊!”君穆年輕笑道:“本王抱你去!”話音落下,君穆年便抱著蘇子余往溫泉湯池深處游去,根本沒有給蘇子余拒絕的機(jī)會。風(fēng)雪無情,人有情。——次日,年三十。蘇子余昨晚又是不省人事,自從君穆年開了葷之后,她好像每晚都是力竭而眠的。蘇子余尷尬的不想睜開眼,可耳畔卻響起了君穆年的輕笑聲。君穆年開口道:“王妃再不起床,可是要本王用別的方法叫醒你?”話音落下,君穆年的手已經(jīng)覆蓋在蘇子余的柔軟的弱點(diǎn)上。蘇子余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一絲不掛。蘇子余驚訝的睜開眼,雙手下意識拉住棉被,疑惑道:“你……你怎么沒給我穿衣服啊。”平時即便是二人歡好之后,君穆年也會幫她穿好一身干凈里衣的,今日怎么回事?君穆年緩緩抱住蘇子余,輕笑道:“本王忽然覺得,再舒服的里衣,也比不上余兒細(xì)嫩的皮膚,本王對你……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