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穆年苦笑道:“余兒,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從里到外,都是夫妻,你又何必如此害羞。”蘇子余有些局促的說道:“你……你再胡說,我……我我我自己回去!”君穆年見蘇子余確實滿臉尷尬,無奈的抱住她開口道:“好好好,本王不說了……不說了,不過上藥的事情,沒得商量。”蘇子余焦急道:“我自己來。”君穆年挑眉道:“那不成,能醫不自醫,必須本王來。”蘇子余整張臉紅的比她的大氅還要鮮艷,讓君穆年給她那個地方上藥,想想就已經無比羞恥了好嗎?她如何能同意?!蘇子余急聲道:“不行不行,我就要自己上,你……你不讓我自己上,我就不上了!”君穆年看著蘇子余方寸大亂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道:“夫妻敦倫之禮,天經地義之事,余兒,你要習慣一下,不能每次都這么害羞,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蘇子余驚訝的看向君穆年,發現他此刻眼中竟是散發著濃郁的侵略氣息。這家伙是在告訴她,以后晚上就別想消停了是嗎?蘇子余欲哭無淚,雖然有些擔憂,可是此時此刻的她,卻沒發現,她早就沒有了,想要離開秦王府的心思。——秦王府。君穆年帶著蘇子余回到秦王府的時候,看到了天青和“明月”還跪在門口,身上已經積了一層薄薄的雪。君穆年在王府門口發落道:“本王念在你護主多年,這一次饒你們二人死罪。扣發薪俸一年,每人各打二十大板。來人,拖下去行刑!”天青和“明月”急忙磕頭告罪道:“屬下謝王爺不殺之恩。”“奴婢謝王爺開恩!”這是做樣子給外人看的,以免以后再有人捏著這個由頭不放。秦王府的侍衛立刻將兩個人拖進王府里,片刻后王府里面便傳出來天青和“明月”的慘叫聲。處理好天青的事情之后,便要處理莊錦繡了。蘇子余要求立刻去將軍廟看看現場情況,可是君穆年執意讓蘇子余休息。君穆年開口道:“昨晚本王過于粗暴了,眼下你身子虛弱,外面又開始下雪了,不要走來走去。你放心,將軍廟那里有玄蒼負責看守,絕對不會讓任何進去的。明日本王下朝回來,立刻帶你過去。”蘇子余不想讓君穆年總是提起昨晚的事,只好無奈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王爺別說了。”君穆年好笑道:“別說什么?別說粗暴?難道余兒……不覺得本王粗暴?還是你喜歡本王粗暴?”蘇子余詫異的看向君穆年,忍不住心中暗道:“這壞家伙!怎么開了葷之后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專門說調戲人的話!”蘇子余正要開口訓斥君穆年正經一點,便看到莫尋迎面走來。蘇子余騰地一下臉色更紅了,也不知剛剛君穆年的話有沒有被莫尋聽去。然而還不等蘇子余害羞,便看到莫尋背了包袱,看這模樣……是要離開?蘇子余看到莫尋的時候,莫尋自然也看到了他們二人。莫尋抿了抿嘴上前一步開口道:“王爺,蘇姑娘,你們回來了。”蘇子余詫異的問道:“莫尋,你這是要去哪?”莫尋擠出一抹笑容開口道:“在下已經叨擾許久了,眼下……”不等莫尋說完,蘇子余就驚訝道:“你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