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青語氣冷淡的回道:“被屬下關在王府地牢。”莊滿昌頓時瞪大眼,整個人憤怒的仿佛頭發都要豎起來一般。他大喊道:“混蛋!混蛋!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嗎,你竟然敢把她關起來!狗奴才!你這狗奴才!”天青開口反駁道:“當時將軍廟里只有王爺和莊大小姐二人,房門反鎖,而屬下站在院子里,此事不是莊大小姐做的,難道是王爺自己做的嗎?”房間里莫尋、君穆岳、韓如風,幾乎是齊聲說道:“不可能!”是的,眾人都不相信是君穆年做的,有蘇子余那樣的王妃陪伴在側,君穆年怎么可能看上別的女人。君穆岳開口道:“那是將軍廟!就算七哥再糊涂,也絕不可能在將軍廟做茍且之事!”韓如風也說道:“沒錯,怎么可能有人給自己下毒。”莫尋也點頭道:“王爺了解自己的身體情況,不可能輕易給自己用藥。”莊滿昌見他一個人說不過這滿屋子人,頓時跳腳的大喊道:“我不管,立刻把我閨女放出來,要不然……要不然……要不然我就進宮去找賢妃娘娘!”天青冷漠的回應道:“莊老爺去便是,此事沒有查清之前,任何人都不可能從秦王府帶走莊大小姐!”莊滿昌指著天青鼻子,咬牙切齒的說道:“好!好好好!你個狗奴才,狗眼看人低,你等著,你給我等著!”莊滿昌怒氣沖沖的離開了秦王府,看樣子是真的打算進宮去搬救兵了。君穆岳見狀有些擔憂的說道:“此事只怕要有麻煩。”韓如風急忙問道:“你是說,莊賢妃會幫莊家?”君穆岳看向韓如風開口問道:“你有證據,證明是莊錦繡動的手么?”韓如風微微一愣,轉頭看向天青。天青搖搖頭開口道:“出事之后,我就將王爺和莊錦繡都帶回來了,將軍廟也封鎖了,玄蒼守在那里,目前還沒仔細調查。不過當時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不是莊錦繡還能是誰?”君穆岳嘆口氣道:“凡事要講證據!”韓如風冷哼一聲道:“就算找不到證據又如何,二師兄也沒把她怎么樣,反倒是二師兄眼下還生死未卜呢。”這一次不等君穆岳開口說話,莫尋便明白了君穆岳的擔憂。莫尋說道:“如果無法證明毒是莊錦繡下的,那么王爺既然欺負了人家,莊家一定會想盡辦法讓王爺負責任。八王爺說的麻煩,是怕莊賢妃逼婚,對不對?”君穆岳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說到這里,君穆岳繼續道:“今日父皇和百官吵了起來,眼下又出這種事兒,真是讓人頭疼。”眾人疑惑的面面相覷,片刻后,韓如風問道:“陛下因為何事,與百官意見不一?”君穆岳開口道:“南巡。父皇要在開春以后南巡。”眾人有些意外,韓如風開口道:“如此消耗人力物力的事,也難怪百官勸阻了,不過依陛下那個性子,估計勸也沒用。”君穆岳點點頭,正要繼續說下去,門口卻傳來了封管家焦急的聲音。封管家跑進來,開口道:“不好了,不好了,八王爺,京兆府趙大人派人來捉拿天青侍衛,說天青侍衛擄走了一個叫明月的在冊宮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