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余一臉茫然的目送百里千殤和寒書離開,她感覺百里千殤這個桀驁不馴的家伙,似乎對寒書有幾分敬畏。而寒書剛剛口中說百里千殤不是常人,又是怎么回事?蘇子余想搞清楚,可是百里千殤,不會給她這個機會了。——百里千殤都等不及走到如意坊,在街上便已經(jīng)開口道:“寒書前輩,雖然我不知道您的來歷和身份,可您對在下幾次出手相助,在下相信您一定不是敵人。”寒書挑眉笑道:“敵人?這世上還有能與老夫為敵的人?”百里千殤嘴角抽搐,他以為自己平日里就夠囂張的,沒想到還有人比他更狂妄不羈。百里千殤繼續(xù)道:“我也不跟您兜圈子了,我直接告訴您,我不希望自己的身份暴露,尤其不希望讓蘇子余知道。”寒書摩挲著下巴,端詳著百里千殤,片刻后開口道:“你若自相殘殺,老夫不能坐視不理。老夫答應(yīng)過她,會幫她守護族人。”百里千殤疑惑道:“她?誰?我娘?”寒書沒有回答,只開口問道:“告訴我你的目的,我來決定要不要暴露你的身份。”百里千殤這一次沒有遲疑,直接開口道:“芥子玉,我只要陰陽芥子玉,不會傷害任何人。”寒書聽到這個答案嘆了口氣,開口道:“以你的身份,想要芥子玉,倒不算是過分,可你要明白,很多事,都是牽一發(fā)而動全身,你在達成目的的過程中,不可能獨善其身,更加不可能兼濟天下,該受傷的人,總是要受傷的。”百里千殤想了想,繼續(xù)道:“至少我不會傷害蘇子余。前輩,不要跟她說……說關(guān)于那里的事,她現(xiàn)在過得不是挺好么,我看她似乎也很喜歡那個城府極深的秦王。”寒書輕笑一聲道:“好了,老夫明白了,不說便是。”百里千殤松口氣,然后開口問道:“前輩,您究竟是何人?與我們族里何人是故交?”寒書搭上百里千殤的肩膀,開口道:“說了你也不信,走了走了,京城哪里最好吃啊,你快帶我嘗嘗。”百里千殤見寒書是不打算說了,只能無奈帶著他去八珍樓了。——三日后。三天前,寒書提及百里千殤不是常人,蘇子余一直打算問問到底怎么回事。可讓蘇子余驚訝的是,寒書和百里千殤離開之后,就再也沒回來。期間蘇子余去如意坊詢問了一下,百里千殤只說寒書吃過飯就走了,去了哪里,他也不清楚。蘇子余對這個答案并不懷疑,因為上一次也是這般,寒書莫名其妙的來,不著痕跡的走。蘇子余嘆口氣,自言自語道:“高人就是高人,高深莫測!”“呦,小嫂嫂,您夸誰呢?夸我二師兄嗎?”韓如風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蘇子余見到韓如風,立刻沒心思去想百里千殤和寒書了,她急忙起身問道:“是不是有什么線索了?”韓如風見蘇子余一臉急切,開口笑道:“小嫂嫂真應(yīng)該去當官,你這樣子比京兆府尹趙長興還著急呢。”蘇子余嘆口氣道:“能不急么,明日就是二十一了。”韓如風不明白,開口問道:“二十一又如何?”蘇子余說道:“第一個死者是初一被發(fā)現(xiàn)的,但實際上她是上個月最后一日死的,然后第二個是初七,第三個是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