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余心里咯噔一下,自知失言了,急忙要翻身躺下,卻被君穆年忽然按住了。君穆年探究的看向蘇子余,總覺得她隱藏了許多秘密。蘇子余咽了咽口水,干笑道:“王……王爺,早點睡吧,明天一早還要趕路呢。”君穆年沒有松開蘇子余,甚至雙手鉗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抱起來趴在自己身上。這種姿勢實在太曖昧了,蘇子余雙手抵住君穆年的胸口,連忙就要坐起來。然而她這么一掙扎,掛在脖子上的火狐尾的吊墜就從領(lǐng)口里滑落出來。君穆年一看,頓時愣住了。蘇子余也愣住了,心中忍不住狂跳起來,這里面可是她的芥子玉啊!君穆年伸手拿住那個吊墜,嚇得蘇子余心都要跳出來了。蘇子余急忙從君穆年手中奪回來,慌亂的塞入自己領(lǐng)口。君穆年見她這般舉動,忍不住探究的看向她。蘇子余一邊雙手捂著領(lǐng)口,一邊翻身就要下床逃走,然而君穆年怎么可能讓她就此離去。一個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君穆年已經(jīng)反客為主,將蘇子余壓在了身下。蘇子余急忙就要推開君穆年,卻被君穆年一只大手鉗住的雙腕,將她的雙臂扣在了頭頂上。這般任人魚肉的姿勢,讓蘇子余頓時心臟狂跳不已,整個人都陷入了慌亂。蘇子余驚呼道:“王……王爺,你……”蘇子余不知道君穆年是不是看出了那火狐尾有所不同,也不知道君穆年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芥子玉,從而懷疑她的居心和身份。蘇子余顯得十分緊張,想開口解釋兩句,卻不知該說什么。就在她慌亂無措的時候,覆蓋在她身上的君穆年忽然笑了。笑……笑了?笑什么?只見君穆年一手控制著她的小手,另外一只手,緩緩探入了她的領(lǐng)口。蘇子余剛要喊君穆年不要動手動腳,就見君穆年把手伸出來了。原來他沒有要輕薄她,他只是將那個火狐貍尾巴的吊墜,從她胸口拿了出來。君穆年仔細(xì)端詳了一下,隨后又將吊墜放回她的領(lǐng)口,同時也松開了對蘇子余的鉗制,只揶揄的笑道:“王妃什么時候能改改口是心非的毛病?”“嗯?”蘇子余一臉茫然。君穆年翻身從蘇子余身上下來,側(cè)躺著將她強(qiáng)勢的抱在懷里,開口道:“既然如此掛念本王,直說便是,為何要壓抑自己的情感?你在怕什么?怕本王不回應(yīng)么?”蘇子余一陣無語,她想說:“王爺,你誤會了。”然而君穆年根本沒有給她解釋的機(jī)會,自顧自的繼續(xù)道:“你將本王送你的小玩意兒,這般貼身帶著,本王如何能不明白你的心意。原來嘉安和莫尋他們說的是對的,你果然對本王情根深種。”蘇子余滿頭黑線,心想著:“王爺,你身邊三個臭皮匠都沒成親,他們的話你也敢信?”君穆年低頭親了親蘇子余的發(fā)頂,語氣里滿是疼愛和感動:“你既然喜歡本王送的禮物,以后本王日日送你可好?”蘇子余一聽到君穆年說“禮物”二字,就想到自己床底一下那一盒子玩具,頓時汗毛豎起,急忙開口拒絕道:“不,不用了,東西在于精,不在于多。”君穆年輕笑道:“也對,睹物思人,一個就夠了。”蘇子余無奈的閉上眼,為了不讓君穆年去深究那個吊墜,她只能由著他去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