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如風領命離去,卻在半個時辰后又去而復返。這一次他來找的不是君穆年,而是蘇子余。蘇子余剛剛梳洗好,早飯都沒來得及用,就見到韓如風急切的走進院子。蘇子余起身相迎,疑惑道:“什么事這么著急?”韓如風有幾分喜悅的開口道:“小嫂嫂,陸明來了,看樣子應該是同意你的要求了。”蘇子余眼睛一亮:“真的?”韓如風開口道:“現(xiàn)在尚且不能確定他的心意,他說一定要和小嫂嫂當面談,不過我覺得八九不離十。”蘇子余點頭道:“好,咱們?nèi)叵阌裨骸!倍艘贿呑撸n如風一邊開口問道:“小嫂嫂跟我二師兄打過招呼了嗎?二師兄可同意小嫂嫂去芣苢書院暫住?”蘇子余微微愣了愣,隨后尷尬的笑笑:“尚未,昨天發(fā)生了一點事情,讓我把正事兒給忘了。”韓如風了然了,看來是如意坊著火的事情,影響到蘇子余和君穆年了。不過今天早上看君穆年的臉色,似乎并沒有什么不悅,看來二人之間的問題應該是已經(jīng)解決了。……二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很快就來到了溫香玉院。韓如風引著蘇子余從側門進,好巧不巧的竟是讓今日再來光顧溫香玉院的駱白看了個正著。駱白看到蘇子余的身影,當今閃身躲在了巷子深處,疑惑的看向蘇子余。駱白自言自語道:“這一大早上,秦王妃來妓院做什么?”駱白心存疑慮,忍不住跟上去,想一探究竟。而另外一邊韓如風已經(jīng)和蘇子余來到了上次那個雅間兒,陸明已經(jīng)等候多時。蘇子余走進去,那陸明便急切的起身行禮:“藍大夫有禮了。”蘇子余也回禮道:“陸先生有禮,陸先生想好了?”陸明點點頭道:“藍大夫說的對,富不與官爭,更何況是一位王爺,在下決定用一個月為一療程的那種香料,在下會想辦法,讓藍大夫和醫(yī)女住進芣苢書院,不過在下有幾個不情之請,還望藍大夫行個方便。”幾個不情之請?蘇子余笑了笑道:“能不能行個方便,還要看先生的不情之請,是什么。先生不妨先說出來聽聽。”陸明抿了抿嘴開口道:“下月初一至初三是芣苢書院入學考試的日子,初五乃是所有學子入學的日子,在下會在初五安排藍大夫和醫(yī)女進入芣苢書院。至于不情之請……”陸明顯得有幾分難以啟齒,猶豫許久之后才開口道:“這第一,是藍大夫和醫(yī)女,需要扮作男裝,住在景天院,這里都是男學生,沐浴如廁,都是共用,只怕多有不便。第二,治療期間的一個月,藍大夫和醫(yī)女要遵守書院的規(guī)矩,每隔六日可休沐一次,休沐時可外出,其余時間盡量不要離開。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在下用香的時候,不知能否讓醫(yī)女遮上雙眼?在下……唉……”說到這里,陸明的臉已經(jīng)紅到脖子了,很顯然是對醫(yī)女來伺候用香料,顯得有些排斥,也有些害羞。遮上雙眼就不知道是誰了?這簡直就是欲蓋彌彰。蘇子余想了想開口道:“前兩條都都可以,這第三條只怕是不行,醫(yī)女需要根據(jù)患者的反應,來做出相應的舉動,從而激發(fā)患者的感覺。不僅僅醫(yī)女不能閉眼,就連陸先生,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