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黑,二人站在院子里說話也不是回事,蘇子余想了想還是一邊推著君穆年往他的寒露院走,一邊開口道:“我沒有研究過這種病情,不過心理治療,一般就是多聽,多看,多實踐,以聽覺、視覺、觸覺等多方面的感受,來刺激身體的感覺,從而達(dá)到治療效果。”君穆年表示,蘇子余的話,他一句也聽不懂。不過這似乎并不妨礙,他與她聊天,聽著她猶如黃鶯入谷的聲音,君穆年就覺得心情舒暢。君穆年想了想,開口問道:“可否,詳細(xì)一些。”提起行醫(yī)之道,蘇子余就下意識帶入了醫(yī)患角色,一時間忘了尊卑之別,也忘了性別之分。蘇子余仔細(xì)思考,認(rèn)真措辭,開口說道:“多聽,就是去溫香玉院聽聽墻角,聽聽那些姑娘們?nèi)绾瓮褶D(zhuǎn)低吟,從聽覺上刺激神經(jīng),這多看呢,就更簡單了,買些春啊宮啊的圖,還有什么陰陽和合術(shù),什么云雨七十二式,就那個出嫁之前嬤嬤給的小冊子,都可以看啊。至于多實踐嘛,就是字面意思,王爺找個姑娘,耳鬢廝磨,溫存交流,總會有所幫助的。”君穆年震驚的看著蘇子余,久久說不出話來。難怪難怪上巳節(jié)那日,在荷花池了抱住她,就感覺雙腿疼痛有所緩解,難道說……解毒需要女人??進(jìn)入寒露院之后,君穆年從輪椅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子余。蘇子余眨眨眼,感覺君穆年這個眼神有些奇怪。蘇子余下意識退后兩步,開口道:“王爺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啊……”話還沒說完,蘇子余就感覺腰間一緊,被君穆年打橫抱了起來。蘇子余剛要掙扎,就聽見君穆年開口道:“你別動,本王試試。”試試?蘇子余瞪大眼睛,戒備而疑惑的看著君穆年,而君穆年則是抱著她快步走進(jìn)了臥房,尋了床榻坐下。當(dāng)他把蘇子余放在腿上之后,確實感覺到雙腿無時無刻不在的酸痛,有所緩解。之前幾次擁抱,也有這種感覺,他本以為是自己想多了,一個隱藏如此之深的毒,怎么可能靠一個擁抱就解決呢?所以在君穆年心里,更傾向于,是他被美色所迷,所以忽略了疼痛。今日聽蘇子余這么說,他便仔細(xì)感受一下,而這么一感受,他便可以確認(rèn),抱著她,確實能緩解疼痛。好奇怪的毒……蘇子余見君穆年眉頭緊鎖,滿臉嚴(yán)肅,怎么看也不像欲念橫生的樣子,便任由他抱著,大約過了一盞茶,蘇子余才忍不住開口問道:“王爺……你這是……”君穆年低聲問道:“你剛剛說,要多聽,多看,多實踐?”蘇子余愣了愣,然后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道:“呃……是的。”君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直接將人蘇子余放倒在床榻上,自己則躺在了她身旁,將還沒回過神的蘇子余,緊緊抱在了懷里。蘇子余震驚過后,急忙開口道:“王爺,你這是做什么,你說過不再欺負(fù)我的。”君穆年蹙眉道:“本王只是想實踐一下。”“實……實踐?”蘇子余苦著臉看向君穆年,開口道:“王爺也不能拿我實踐啊。”君穆年疑惑道:“不用你用誰?你是本王的王妃,難道你愿意讓本王去找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