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余見到百里千殤,先是忍不住的歡喜,開口道:“你可算來了。”只是話剛說完蘇子余就回過神來,剛剛百里千殤說什么?什么骨頭渣都不剩了?蘇子余蹙眉道:“你說什么?秋葵?她怎么了?”百里千殤將路上所見,繪聲繪色的描述了一番,聽的蘇子余頓時火冒三丈,忍不住怒聲道:“你既然看到了,為何不出手相救?”百里千殤挑眉道:“你在沖我發(fā)火么?你這火發(fā)的好沒道理呀,一來,我的身份不能暴露,二來,駱白那個家伙也未必敢做出什么,三來,你那個小丫頭,不是也沒跟你告狀么,這說明什么,說明郎情妾意啊!”蘇子余被百里千殤說的微微一愣,片刻后,搖頭道:“不可能,秋葵還是個孩子,不可能對駱白動什么心思,該死的駱白!”百里千殤尋了位置坐下來,單手撐著下巴看向蘇子余,有些好笑道:“她不過比你小了一歲而已,她是孩子,那你是什么?”蘇子余抿了抿嘴,白了百里千殤一眼,沒接這話,既然秋葵沒有跟她告狀,她便先將這件事放放,百里千殤難得來一次,先說正事要緊。蘇子余開口道:“你幫我去查一個人,芣苢書院的一位先生,姓柯叫柯京華。”百里千殤挑眉道:“你懷疑他是賀杏之?”蘇子余點點頭,將那書童的事情講述給百里千殤。百里千殤聽完之后勾唇一笑道:“此事簡單,你越過君穆年來找我,我定然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蘇子余抿了抿嘴,不知為何,在百里千殤提起君穆年的時候,她竟是有幾分愧疚。可她為何要愧疚,那君穆年不是也對她諸多隱瞞么。蘇子余深吸一口氣,壓下滿心煩躁,開口道:“你可以走了。”該說的都說完了。百里千殤撇撇嘴道:“唉,你還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啊。”蘇子余冷笑道:“那也是你先招惹我的不是么?你想讓我?guī)湍阏{(diào)查阮家的事情,總不可能置身事外吧。”百里千殤勾唇一笑,從懷里掏出一個骨笛,推到蘇子余面前,開口說道:“你說沒錯,我們呀,應(yīng)該共進(jìn)退。”蘇子余低頭看向那拇指長短的骨笛,大概猜到了百里千殤的用意,只是這笛子吹起來,先不說百里千殤會不會聽到,這王府的明衛(wèi)暗衛(wèi)躲得過么?似乎看出了蘇子余的疑惑,百里千殤開口道:“這個笛子的聲音,只有我能聽到,你放心吹好了,只要我聽到了,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趕來”兩個字還沒說完。蘇子余門口響起了君穆年的聲音。“余兒,開門。”吧嗒一聲,蘇子余手上的骨笛落在了桌面上,整個人忍不住嚇得打了個激靈。蘇子余看向百里千殤,示意他現(xiàn)在從窗戶離開,可百里千殤卻沒有動。這君穆年都直接走到房門口了,很顯然是有備而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蘇子余這個院子,只怕已經(jīng)被圍成鐵桶了。百里千殤嗤笑一聲,用手指沾著茶水,在桌面上寫到:“去開門。”去開門?蘇子余抿著嘴,不知為何,心中竟是有幾分抗拒開門,她搞不清自己是害怕君穆年誤會,還是擔(dān)心百里千殤無法脫身。可若是不開門,君穆年就不會進(jìn)來嗎?顯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