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連忙回應道:“回四殿下話,這青鳶花產自江南,咱們京城根本種不活,蘇丞相他年少時在江南錢塘城述職,尤其愛喝這青鳶花酒,回到京城之后,便再沒品嘗過。已經過世的袁姨娘,來自于江南,為了討蘇丞相的歡心,袁姨娘曾經在家中造暖房來種青鳶花釀酒。袁姨娘,就是蘇子余的生母。”蘇子余冷著臉看著蘇夫人,沒有開口辯白,卻也沒有承認。君穆崇看了看蘇子余,又看了看蘇夫人,然后開口道:“你的意思是,這青鳶花是蘇子余種出來的?”蘇夫人點頭道:“她娘會種,她自然也會,這種花極為嬌貴,京城根本不會有人種植。”君穆崇一聽這話,怒聲質問道:“蘇子余,你要如何解釋?”蘇子余冷笑道:“四殿下這話我就聽不明白了,你要我解釋什么?她說我種了花,她可有證據?”蘇夫人嗤笑一聲道:“你若有心隱瞞,偷偷種植,自然不會被旁人抓住把柄。”蘇子余收斂臉上的笑容,眼神冷冽的看向蘇夫人,開口道:“如此說來就是沒有證據了?沒有證據也敢攀誣秦王府,你好大的膽子!”蘇夫人心里一慌連忙開口道:“我……我只是說出這種可能性,具體情況,還要慢慢調查!”“你要如何調查?”君穆年一句不冷不熱的問話,直接將蘇夫人問的打了個激靈。“這……這……”蘇夫人支支吾吾半天,也不敢回君穆年的話。遲疑許久之后,蘇夫人抬頭看向君穆嵐的方向。蘇子余注意到,她雖然看向君穆嵐,可眼神卻落在君穆嵐身邊的蘇子嫣身上。蘇子余明白了,看來是蘇子嫣不想讓她獨善其身,所以在這里捕風捉影,也要留下她。蘇子余冷笑道:“蘇夫人該不會是想搜查秦王府吧?”搜查秦王府?除了當今陛下,誰敢搜查秦王府?蘇夫人一個哆嗦連忙道:“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只是提供一條線索罷了。”君穆崇想了想開口道:“既然蘇側妃與這青鳶花有關系,青鳶花又是整件事的關鍵,那么還請蘇側妃留步,協助調查。”蘇子余嗤笑一聲道:“四王爺,您說的關系是什么關系?就因為青鳶花生于江南嗎?京城難道只有我母親一個人來自江南?這天下間只有我母親一人會種花?再說了,我母親已經過世了,究竟她當年有沒有種過花,種的又是不是青鳶花,已經死無對證,就憑蘇夫人片面之詞,王爺就要限制我的自由,未免太牽強了吧。”君穆崇怒聲道:“只是讓你配合調查,你哪那么多廢話!”蘇子余也冷聲道:“此事與秦王府沒有半點關系,我憑什么要配合?”君穆崇氣結,怒聲道:“你……”君穆年語氣平淡的開口道:“二哥和四哥,還是先想辦法救人吧,若是安北月死在這平湖秋月苑里,只怕二哥和四哥也沒心思去查什么青鳶花了吧。天青,走。”君穆年話音落下就拉著蘇子余的手,任由天青推著他的輪椅往外走。君穆崇雖然憤怒于蘇子余的狂妄和,君穆年的冷漠,可君穆年的話說的卻沒錯,眼下還是要趕緊救人為上,如果真的讓安北月死了,那才是dama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