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余轉頭看過去,就見君穆年坐在輪椅上,身上的官服還沒換下,說明他是剛剛入府,來不及回自己院子就過來了。蘇子余開口問道:“王爺怎么過來了?”君穆年想了想開口道:“順路。”蘇子余嘴角抽了抽,順路?順路有順到人家房間里的么?這家伙分明就是聽聞秋葵哭著回來,所以擔心她這邊有事,過來看她的吧。看著蘇子余帶著幾分促狹的眼神,君穆年有些不自在的從她手上拿走那張紙,岔開話題道:“這是什么?”蘇子余搖搖頭開口道:“不知道啊,夾在秋葵帶回來的艾草里。”蘇子余說話間,君穆年已經將紙打開了,只一眼,君穆年便認出了這圖樣是什么。君穆年開口道:“蘇丞相的印信,可有取回來?”蘇子余點頭道:“為了不暴露身份,玄蒼今日已經派人去取回來了。怎么了?”按照云雨樓的規矩,沒有現銀的,可以交上印信,第二日云雨樓會拿著印信去錢莊提取對應數額的銀子。提了銀子之后再命人將印信送回貴人手上。蘇子余不方便暴露身份和住處,便今日一早讓玄蒼找了個臉生的人,去云雨樓取回印信。可君穆年忽然問起這個做什么?蘇子余伸長脖子看向君穆年手上的白紙,君穆年開口道:“這上面的圖案,是蘇丞相的印信,有人在調查你。”說到這里君穆年頓了頓,繼續道:“不,不是調查你,是調查誰給笙笙贖了身。”蘇子余想了想開口道:“秋葵說她回來的路上,見到了君穆嵐的侍衛駱白。”君穆年詫異道:“這是駱白給她的?”蘇子余搖搖頭,指著桌面上一捆艾草開口道:“是夾在這艾草里的。”君穆年想了想說道:“那就是駱白遺失的?”蘇子余眨眨眼,有些疑惑道:“駱白怎么會把如此重要的東西,遺失在秋葵的艾草里?”君穆年看向蘇子余,眼神晦暗不明的開口道:“是呢,你說說看,要什么情況,才會將應該放入懷中,或者腰間的東西,遺失到對方受傷,且完全不自知呢?”君穆年可以篤定,駱白不知道自己遺失了這張紙,如果知道的話,不可能讓秋葵從他手上逃走。蘇子余有些不明白君穆年的提問是什么意思,什么情況,她怎么知道什么情況?蘇子余開口問道:“要不要叫秋葵過來問問?”君穆年有些無奈,覺得蘇子余有時候真是傻得可以。君穆年一揮手,一道真氣打向門板,房間的門咣當一聲關上了。蘇子余心里咯噔一下,這孤男寡女的,君穆年關門做什么?還不等她開口問出心中疑惑,君穆年已經緩緩從輪椅上站起身,朝著她步步靠近。蘇子余呼吸一窒,下意識問道:“王……王爺……你這是……”蘇子余的問題還沒有問完,君穆年已經走到了她面前,二人你退我進的,很快來到了墻根下。蘇子余雙手抵在君穆年的肩膀上,有些緊張的問道:“王爺……你,你好好說話,這是……這是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