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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文帝疑惑道:“拷問什么?有什么事,是朕不知道的?”
君穆年遲疑著,要不要將白色芥子玉的事情和盤托出,畢竟他已經知道蘇子余是借尸還魂的,想來蘇子余也不會因為莊賢妃的事情,與他鬧翻。
可眼下人這么多,顯然不是一個坦白的好機會。
就在君穆年猶豫的時候,君穆岳急忙開口道:“啊,就是關于阮家著火的事情。畢竟那莊滿昌是最后一個見到阮庭君的人,豎奚懷疑大火與他有關,也情有可原。我上去把人救下來。”
君穆岳擔心莊家真的做出了什么罄竹難書的惡行,到時候會連累君穆年,所以如此避重就輕。
可昭文帝并沒有讓他出手,昭文帝開口道:“不,為父也想看看,阮天吳能審出什么結果來。”
君穆岳為君穆年捏了一把汗。
……
漁網里的莊滿昌,被褪去了所有衣物,一身肥膘被漁網勒出一塊塊凸起的肥肉。
豎奚坐在屋頂,手中拿著長劍,在他那些肥肉上來回比劃,嚇得莊滿昌險些尿出來。
莊滿昌哭喊道:“你抓我有何用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當年的事情,你不是都看見了么?”
豎奚不說話,只是拿著長劍在莊滿昌周遭環繞,似乎是在考慮,從哪里下刀比較好。
一直到看見左成毅帶著大批官兵前來,豎奚才停下手上動作,站在屋頂,睥睨的看向腳下眾人。
左成毅氣喘吁吁的擠到人群前面,開口質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要抓莊老爺。”
豎奚沒有回答,而是眼神在眾人臉上掠過,最后停在了昭文帝臉上。
四目相對之下,昭文帝感受到豎奚不加掩飾的敵意,可以僅限于敵意,豎奚似乎對他,沒有了殺意。
看完了昭文帝之后,豎奚又看向蘇子余。
看到蘇子余滿眼都是擔憂,豎奚忍不住嘆口氣,隨后別開臉,將手上長劍搭在莊滿昌的漁網上,開口說道:“我來問,你來答,答案讓我不滿意,就削你一塊肉。”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這……這不就是要凌遲嗎?
人群中的莊錦繡嚇得大哭道:“爹,爹!表哥,表哥你救救我爹,救救我爹啊!”
莊錦繡沖著君穆年沖了過來!
君穆年微微蹙眉,天青心領神會當即上前攔住了莊錦繡,天青開口道:“莊大小姐最好不要大呼小叫,刺激了殺手,說不定他會立刻要了莊老爺的性命。”
此話一出確實嚇得莊錦繡不敢開口了,只能雙手捂住嘴,淚流滿面的看著莊滿昌。
而被吊起來的莊滿昌,更是心底發涼,因為他認得眼前人。
這是阮家的嫡長孫,阮天吳。
他背負著阮家的血海深仇,豈會對他手下留情。
莊滿昌很清楚,豎奚不是嚇唬他玩的,是真的會殺了他。
蜷縮在網兜里的莊滿昌行動不便,只能連連點頭道:“說說說,我什么都說。”
豎奚冷漠的回道:“說出當年,阮家通敵賣國的真相!”
莊滿昌頓時僵住了,通敵賣國的真相,那是昭文帝默許的。
他若是說出來,豈不是等于出賣了當今陛下,那他還有活路嗎?
莊滿昌有些遲疑,可豎奚卻收起劍落,唰的一下割掉了他身上一塊被擠出漁網的肉。
“啊——”一聲慘叫,充斥著眾人的耳朵,令所有人都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