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眼看著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的王律師,沉聲問:“那女人現在在哪里?”王律師抖著聲音道:“在,在蕭恩的醫療基地。”林傾踱步繞過辦公桌,徑直朝門口走去。王律師見狀,嚇了一大跳,連忙閃身避開了?!斑@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親自去跟她交涉。”話落,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有空的話,我希望你能跟她多普及一下婚姻法的規定,跟她好好講解一下什么叫做夫妻共同財產?!蓖趼蓭熡行o語。他接了那么多離婚案,往日里都是男女雙方因為共同財產爭論不休,官司打到法庭上,無非是為了財產分配問題。他還從未見過像他們這樣的,一個想要凈身出戶,另一個非得將自己的財產塞到對方手里。這對夫妻也是夠奇葩的,明明心里都有著對方,偏偏要離婚。這大概就是有錢人的玩法,他理解不了?!t療基地。書房內。傅戎靠在沙發上,對江酒道:“那日圍殺的那批死士,我將他們的尸體存放在了海城某殯儀館,然后派兵把手,可今早有人來向我稟報,說突然間少了幾具尸體。”江酒微微一愣,有些詫異地看著他,“尸體不見了?這年頭難道還有人會偷尸體不成?到底怎么回事?”傅戎看著她,目光有些復雜,“尋常人自然不會對尸體感興趣,更不會無聊到去偷尸體玩,但那些有心人呢?”江酒有些懵。沈玄在一旁提醒道:“那些死士很有用,如果不是幕后主使之人偷的,那就只能是……”“陸夜白?!苯坪V定道:“一定是陸夜白,他應該是想通過那些尸體判斷出背后主使之人究竟是誰,也就是說他根本就沒有失憶。他一直都是裝的。目的就是想要麻痹對方的神經,讓對方放松警惕,然后再給對方致命一擊。傅戎點了點頭,冷哼了一聲,“這下你心里有底了吧?不用再像前兩天那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了吧?!苯品藗€白眼,這男人至于挖苦她么?他是不是看不得她好?沈玄笑道:“那我們就靜觀其變吧,相信陸夜白很快就會有下一步動作了,他現在已經取得了對方的信任,我相信對方很快也會采取行動,我們時刻保持警惕,注意安全就行了,不要給陸夜白平添麻煩,讓他分心。”書房的門被推開,一顆小腦袋從門縫里探了進來。是江隨意?!熬平?,林傾過來了,他要見宛媽,能給他放行么?”江酒尋思著時宛應該已經命律師將離婚協議書遞給了林傾。他們是該坐在一起好好聊一聊。“嗯,帶他去見她吧,你在病房門口守著,如果他們將發生了劇烈的爭執,記得及時通知我?!薄昂谩!薄》績?。林傾踱步走進來,目光落在床上的時宛臉上,見她臉色依舊蒼白,沒有半點血色,不禁皺起了眉頭。走到窗邊站定后,他放緩了語調問:“好點了沒?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