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他常年生活在海茵家族,對家族內部所有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海薇抿緊了唇瓣,眼中閃過一抹擔憂之色,“不錯,他對整個家族的運作都了如指掌,而小瑾呢,才剛剛回家族,無根基,無人脈,她如何跟云衡對抗?江酒,你可有什么法子助我妹妹度過這難關?”江酒斂眸沉思了片刻,嘆道:“那丫頭的心思我如今也猜不透了,她沒有給我打電話求助,證明她想好了對策應付,再等等吧,看看后續怎么發展,現在貿然出手只會讓海茵一族面臨百年之大動蕩,會毀了整個家族的?!薄啊薄旨依险?。書房內。林傾正靠在落地窗前接聽電話。“明日你就去警局自首,擔下所有的罪責,就說當初是你挑唆時染控制股市,非法變賣股票的,明白?”“林先生請放心,我會按照您的吩咐去認罪的?!绷謨A輕聲一嘆,周身的氣息陡然沉了下去,“讓你去認罪,你可甘心?”“當初本就是我陷害了時家大少,如今我站出來承擔所有罪責是應該的,林先生對我一家有救命之恩,您還安排好了我全家老少的生活,不過是幾年有期徒刑,一晃就過去了。”“嗯,你放心去吧,你的家人我會照顧好的,多則五年,少則三年,我會盡量替你周旋,減少你的刑期。”“多謝林先生。”…翌日。海城市警局迎來了一個主動投案自首的罪犯。對方聲稱時家大少時染是被陷害的,他才是背后操控股市的真兇,要求法律嚴懲他。這個消息一出,震驚了整個海城。時老爺子剛下葬,立馬又傳出時家大少被冤枉,白白坐了幾個月的牢,如此戲劇化的真相,聽起來確實有些滑稽。…時家別墅。書房內。時宛看著靠在辦公桌旁的時染,語調平緩道:“林傾已經給你脫罪了,以后你好自為之吧?!睍r染輕呲了兩口,忍不住譏諷道:“本就是他設局害我,如今倒成了他有恩于我,真是可笑,他林傾可真是好算計啊,將時家耍得團團轉,他最好祈禱別有什么把柄落在我手里,否則我定要讓他妻離子散,家破人亡,身敗名裂。”時宛滿臉絕望地看著他,撕聲道:“讓他妻離子散,讓她家破人亡,哥,你可知你詛咒的不是他,而是我,他的妻子是我,他的孩子在我腹中,你這是在咒我不得好死?!睍r染冷哼了兩聲,“誰讓你犯賤與他扯結婚證的?這世上沒男人能滿足你了么?非得撕了臉皮倒貼給他,我時家沒你這么不要臉面的女兒,從今日開始,你不準再踏進時家半步,滾吧?!睍r宛連連后退了數步,不敢置信地看著時染,她無法接受剛才這番話是從自己親哥哥嘴里說出來的。她不敢相信她哥哥居然用如此折辱人的話語來侮辱她。“你,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可是你同父同母的親妹妹啊?!睍r染譏笑了兩聲,“你敢這么做,我為什么不能這么說?怎么,你還想給自己立貞節牌坊不成?晚了,你肚子里還懷著孽障呢?!睍r宛跌坐在了沙發上,怔怔地看著時染,眸色渙散,猶如丟了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