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瑾也被自己的問題蠢到了，無語地搖頭笑了笑，說：“現在你打算怎么辦？”
“找出問題，和當前的錯誤撇清關系，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
鐘北修回答之后，就重新低頭去翻找文件，并沒有趕柯瑾出去，于是柯瑾就壯著膽，也留下來幫他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兩人都沒有說話，辦公室里面只剩下了翻找文件時候的書頁聲。
快中午的時候，陳碩想要訂餐，于是推門進來問了一下，是柯瑾回答的。
“給我也訂一份吧，不要辣的。”
“好的太太，您想喝什么飲料嗎？”
“和鐘總一樣就可以了。”
陳碩關門出去之后，鐘北修問她：“現在還不是你上班的時間，這么快就進入角色了？”
“這不是在工作，只是幫忙而已。”
說著，柯瑾突然皺起了眉，拿起一份文件說：“這個上面的數值，不太對啊。”
柯瑾翻看了一下后面的日期，正好就是在結婚之前，鐘北修剛剛上任的那個月的季度報表。
“怎么不對？”
鐘北修也站起來，走到她的身邊來看。
柯瑾指著表格說：“總數是對的，但是前面的參數對不上，這個表格作假了。”
只是看了一眼，柯瑾就能確認，當即就拿出手機計算。
沒想到，還真的是表格錯了。
“你看一眼就知道了？”鐘北修更驚訝的竟然是這個。
“嗯……我對數字比較敏感，上學的時候心算第一名，我看這一行的數字都是雙數，最后卻出來了一個單數的結果就知道不對了，你看看，這個文件的項目是你經手的嗎？”
鐘北修拿過來翻看了一下，冷笑一聲：“還真是，是我上任之后第一批項目中的一個，并不是什么大項目，從頭到尾都很順利，正是因為這個，所以才忽略了吧。”
“這個表格是誰制作的？”
“是我秘書室里的coco，現在還在我手下上班，這次出了事，她好像也挺著急的……”
說到這里，鐘北修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把文件放了下來。
“想到什么了？”
“coco之前是我小叔叔的同學，我記得她說起過，她比我更早進公司。”
一時間，柯瑾的心頭涌起了一絲奇怪的感覺。
小叔叔的同學？競爭對手的同學？
這個關系雖然有點遠，但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候，任何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柯瑾突然拉住了鐘北修的胳膊，鐘北修一伙的看著她，卻并沒有甩開她，只是問：“怎么了？”
“你要去質問coco嗎？”
“我有那么傻嗎？”
“……其實還有另一個解決辦法。”
柯瑾突然降低了聲音的音量，并非是因為這些話不好被旁人聽到，倒像是她自己不太好意思說出口似的。
“與其找出問題，承認錯誤，不如推鍋，最好把事情鬧大一點。”
“嗯？何以見得？”
鐘北修突然彎起唇角，眼中帶著撲朔的笑意，好像真的是誠信在笑，而不是探究，或者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