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無怨無悔,仿佛寧紫瑜一直都沒有恨過她,仿佛她們是最好的姐妹一樣。“你……”寧紫瑜看著走過來的白媽媽,怔住了。“走吧,紫瑜……”兩具身形,背影有著同樣的蒼老,相攜而一起步出了這個琴房,欣雅滿眼是淚,想著霍馳軒說過的‘你是你,你媽是你媽’她還是很激動,“阿軒,謝謝你,謝謝你的信任。”他在黑暗中朝她走來,緩緩的執起了她的手放在了唇邊吮上了她的一根又一根的手指,宛然忘記了這門前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那就是白爸爸。“阿軒……”欣雅嬌羞一喚,不好意思的就要掙開他的手,他卻穩穩抓著,然后坦誠道:“之前我眼睛看不見,媽又不許我見你,如今,媽對你媽的誤會都解除了,我想,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障礙了,是不是,欣雅?”說著,他俯身就要吻上她。“哎呀,爸爸他還……”欣雅的臉上酡紅一片,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是吻還是沒有任何遲疑的落了下來,他在吻中輕聲絮語,“你爸早就走了,隨著你媽走了。”她的余光一瞟,這才發現爸爸果然沒有站在原來的位置上,“霍馳軒你怎么知道的?”“呵呵,我看不見,所以,我的耳朵就隔外的靈敏了。”他吻著她的唇,就在溫暖的陽光下擁她入懷,久久,不曾松開。那懷抱是那么的暖,讓她安然。“阿軒,你是怎么找到媽媽的?”良久,他抱她坐在她的懷里,一起享受這份難得的靜謐的氛圍,再不問,她的心快被她的好奇心給撐破了。“那天,彤雅昏倒的那天,她醒來就什么都告訴我了。”她詫異的抬首,“一直以為你媽媽是寧紫蘇,如今又出現了你真正的母親,這期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你快說,這回,不許再隱瞞了,還有,彤雅是怎么知道的?”“媽媽一直被安頓在鄉下的一個小村子里,她想回來,可她又怕見人,她那樣的面容讓她根本連被人看見都沒有勇氣,她自卑極了,我一直以為我親生的媽媽是寧紫蘇,甚至還奇怪為什么都是一樣的兒子她待我和風少揚就是兩個極端呢,在彤雅告訴我我還有另一個媽媽而且還活著的時候,我才一下子明白了所有,原來原因是這般。”吞咽了一口口水,霍馳軒續道:“知道彤雅當年為什么出面替風家借那筆錢嗎?”她靜靜看他,心底里已經猜了個大概,“你說。”“是我媽媽,寧紫蘇恨我也恨我媽媽,因為,在她嫁給了我爸爸不久,我爸爸就過世了,爸爸是郁郁而終,這一點爺爺也曾告訴過我,現在,爸爸到底是因為誰才郁郁而終我已無從去查證,但是絕對不是因為寧紫蘇,所以,她更恨我和媽媽了,她恨不得搶走我手上的所有,她看不得我好,于是,她設了一個圈套告訴彤雅說如果她借不來錢,她就會殺了我媽媽,而且,不許彤雅告訴我,如此,便發生了后面的事情,霍氏差點易主,而我也差一點挺不過那道關坎,不過也因此把你和白墨宇卷了進來,欣雅,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