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雅,對不起。”點了菜,他坐在她的對面,抬首看她,黑瘦了一圈,惹人心疼?!坝植皇悄愕年P系,只是她真的有些變態,居然能想到這一招來整我,按理說,我也沒什么對不住她的地方,你喜歡我那是你的事,我又沒有與你……”她突的氣了起來,這次木材行的事雖然已經有了轉機,可是,歸根到底也是因為她,這幾日少賺的錢她是知道要虧多少的,她與墨宇的計劃呀,只怕就要被打亂了。還是那句話,她是躺著也中槍?!靶姥拧蹦腥诵揲L的手卻一下子捉住了她的,他握得很緊,看到她的黑瘦,他心口都仿佛疼了起來,“霍馳軒呢?”“他……”欣雅一下子結巴了,她不知道要怎么說,末了,吞咽了一口口水道:“他出國了,有些日子了?!笨蛇@樣說的時候,卻連她自己都在質疑自己話語的真實性了,從他失蹤,霍氏還是一如既往的在發展中,絲毫也不因為他的不在而讓公司經營出現下滑的趨勢,這就說明一直有一個人在幕后指揮著,而那個人除了霍馳軒不可能再是其它人了。伍洛司一直都在烏坎,也一直都控制著白墨宇,那是欣雅恨著的一個男人,她常常想,如果讓她再遇到伍洛司,如果她手中有一把槍,她會毫不遲疑的將子彈射向伍洛司的頭顱,只是曉丹……想到那個女孩,她的心一片悸痛,白墨宇說現在查不到曉丹的任何下落,那個女孩仿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任誰也找不到她的半點蹤跡,就連她的父母也只以為她是出國了,因為,每一年她的父母都會收到一筆來自國外的匯款單。這世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曉丹的命是伍洛司,而她的則是霍馳軒?!靶姥?,如果他對你不好,那么,我們……”她的手輕輕一掙,不著痕跡的掙開他的手然后隨意的撩起額前的碎發,“景軒,你是要我撤了那些照片嗎?”她直接把話題引上正軌,不想再拐彎抹角了,有時候直接一些更好。不然,心很累。夏景軒端起了才倒好的一杯酒,酒香四溢,卻在咽入喉中的時候只感覺到了辛辣,“終是夫妻一場,她是因為我怒極而變成那個樣子的,她有罪,她也會有她的報應的,只是,請你多少給她留些顏面,那些照片就……”她淡淡一笑,“夏景軒,你是條汗子,這個時候來為她求情就證明你對那個女人曾經還是有情的,好吧,我就給你這個面子,但是,條件是我的貨要馬上通關,而且還要保證以后不許再發生類似這樣的事情?!蹦腥说拇綇澠鸷每吹幕《?,他的笑還是那樣的好看,一如從前。“欣雅,其實那年與你分開,我就再也沒有與她聯系了,真的不知道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事,我會勸她?!薄靶校俏揖偷饶愕南ⅰ!彼似鸨芯婆c他的碰了碰,說實話,現在的夏景軒成熟了許多,做事情想事情也有著成熟男人的味道,再也不是當年學校里的那個大男孩了。